康绛雪受不住盛灵玉这样
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你自己都说过，外在样貌什
不过是皮相罢
，不值得骄傲。”
盛灵玉笑笑：“只是皮相？”
康绛雪道：“是啊，在遇到你以前……
说是以前，从来没有人喜欢过。”
盛灵玉对这话微微思索，摇头：“是吗……也许并不是没有人喜欢你，只是阿雪你没有发现罢。”
盛灵玉说得好像他很受欢迎似，康绛雪觉得真
盛灵玉摇头。
小皇帝体力和盛灵玉是比不，可是他们时间还这样长，总能反反复复，开始下
次。
天色将明时，小皇帝到窗边去迎接这个清晨，盛灵玉与他起，披层薄薄被子，自身后环抱着小皇帝。
小皇帝心非常非常地静，好像他直以来所期待，就是这样和盛灵玉没有隔阂相互守候日子。
盛灵玉回忆般开口道：“第次见到你，是在皇宫中汤池，那次冒犯陛下，扰陛下清净，惹得你好阵生气。”
康绛雪不可自拔，被盛灵玉拉着陷入进去。
……
他们起度过时间总是每分每秒都很珍贵。
康绛雪从来都不知道，盛灵玉会有这样纵欲面，他不停不休，偶尔停下来时也只是问小皇帝痛不痛。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极。
这不是种逼迫，只是早晚都要做种选择，而这个选择，在很早很早之前，或者说直以来都是有答案。
根本不需要说出来，那只会是盛灵玉，也永远都是盛灵玉。
小皇帝心安定下来，他将头抵在盛灵玉肩膀上，这个动作意味着切，意味着他依恋和抉择。
盛灵玉猛然收紧臂膀，收住声音。
两人都不再说话，他们之间也似乎已经不需要再说话。
小皇帝奇怪道：“怎忽然想起说这个？”
盛灵玉略略露出点恍然笑，道：“现在想想，好像从那时候见到开始，就直记挂着陛下。”
康绛雪也回忆起他们两个第次见面场面，那个时候他刚穿过来，见到盛灵玉惊讶得不得，还摔屁股蹲，尾椎都麻。
真是恍如隔世般，康绛雪对过去自己不忍直视：“也亏你竟然不觉得丢脸。”
盛灵玉倒是认真：“陛下那漂亮，像深宫之中金玉堆出来宝物，怎会丢脸。”
他们已经有长乐，可小皇帝却是第次知道，盛灵玉也会如此痴迷于他身体。
这个人原来很热衷于在小皇帝身上留下痕迹，不管是哪里，只要小皇帝不哀求喝止，盛灵玉就会逗留很久。
他们像对刚刚互诉衷肠两情相悦少年，夜色深沉也不肯入睡。
汗水蒸腾，连声音都哑。盛灵玉问小皇帝：“累吗？”
康绛雪点力气都没有，反问道：“你不累吗？”
这天，正阳宫很早就关闭殿门。
康绛雪日夜都没有离开正阳宫，他不知道陆巧是如何离去，也不知陆巧那路都想些什，因为盛灵玉什都不允许他想。
那个眼中怀着深海般沉沉占有欲男人把他抱去床上，强行夺走他所有思绪。
那之后，除呼吸，他世界里只剩下盛灵玉亲吻、拥抱，盛灵玉重量覆盖在他身上，好像个世界那样沉。
可盛灵玉是温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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