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玉回道：“不用，也抓不到
，他这种人，早晚会自己跳出来。”
康绛雪想想，也有同感。
这样大约过
五六日，这日起身时，小皇帝收到陆巧传来消息——陆巧愿意见小皇帝，并主动邀请小皇帝登门。
这着实有些超出预料，康绛雪没有想到陆巧会这
快平静下来给他谈话时机，思索之后，自然还是打算要去。小皇帝询问盛灵玉决定，盛灵玉出乎意料地答应下来。
康绛雪略有些意外，但却还是欣喜颇多：“玉郎，
没有别意思，只是有些话要和他说清楚。”
陆巧不愿相见，小皇帝生活重心便依然在宫里。不过和之前不同是，盛灵玉减少在外活动时间，长时间地留在宫中，也开始长时间地、频繁地索取小皇帝。
盛灵玉很缠人。
有时是在书房，有时是在凉亭里，这个小皇帝心中光风霁月君子像是要彻底展露出他不为人知
面，纠缠不休地向小皇帝求爱。
也许是小皇帝虽然理论上知道太多，但亲身经历太少，他在盛灵玉身上总是很轻易地败下阵来。
而盛灵玉索求又太漫长，能把人熬得精疲力竭，大部分时间，小皇帝都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理智飞走大半，只能纵容盛灵玉切所作所为。
并非如此，他正待反驳，盛灵玉临时止住话题，抱着他重新往床上去。
……
这样持续到第二日，午间清醒过来，康绛雪才开始重新面对他生活。
他和陆巧分别得不清不楚，缺番谈话，终究要认真谈谈，如今又发生这种事，已经不能再拖。
稳定心神，小皇帝主动给陆巧新侯府发拜帖，想要亲自登门拜访，不知算不算预料之中——果然被陆巧回绝。
盛灵玉则微笑地看着他：“那便去吧。”
盛灵玉状况不错，这几日去看望盛灵犀时也仿佛解开心结，和盛灵犀有说有笑，小皇帝由是便放下心，瞧瞧长乐，带着海棠出门。
临行时，盛灵玉忽然道：“阿雪，你若真想保陆巧，便不会杀他。”
这话等于将小皇帝直以来担心说破，又给小皇帝句足以令人惶恐许诺，康绛雪静好几秒，最终缓缓道：“玉郎，谢谢。”
盛灵玉微笑着摸摸小皇帝头发，道：“嗯
在他哼求盛灵玉时，盛灵玉总要他遍遍地说“爱”这个字。
这人还时常放纵番，事后再后悔地询问自己是不是招人厌烦，等到下次，盛灵玉行动依旧，碾磨小皇帝耐性，直到小皇帝生气发脾气，推他打他动起手来。
康绛雪隐隐觉得盛灵玉在向着他精神进攻，以不断探究小皇帝底线来验证自身特殊性和安全感。
于是他尽数承受下来，越发地纵容盛灵玉。
其间，小皇帝也想起来问过：“玉郎，你不用出宫去追捕杨惑吗？”
小皇帝再发，连五次，全都被陆巧无视。
康绛雪不清楚陆巧是不是打算直不再见他，得回应后沉默很久，盛灵玉见状，不经意般询问小皇帝：“陛下就这样在意他？”
康绛雪如实地回答道：“玉郎……他对很好，不管他是个什样人，他没有对不起。”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为难，所以才觉得愧疚。
盛灵玉点头道：“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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