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友情，还是爱情？……康绛雪不知道，但那扑面而来
怒火和痛苦叫他站在原地难以动弹，只能承受下来。
陆巧脸已经接近扭曲，声音锋利无比：“你把
当什
？是你
条狗？你想要时候就要，不想要时候就扔掉？”
陆巧边说，边觉得心脏之中像是有火在烧，有岩浆在点点沸腾。
他是从来都没有发现吗？不是……
他其实早就已经发觉，很早很早以前，在第次在正阳宫瞧见盛灵玉把小皇帝抱回来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
这天。
终究还是听到这句话，陆巧几乎恨得身体颤抖起来，他音量不自觉地提升：“是啊！又不瞎！用这双眼睛自己看到！”
出去历练遭，陆巧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学会控制脾气，然而事情只要和小皇帝扯上关系，到底都成无用功。
陆巧控制不住质问：“所以如果不是撞见，你打算什时候告诉？”
康绛雪时难以回应，既是因为他觉得有些难以开口，也因为陆巧语气太重，掺杂着远远超过个朋友会产生怒气。
陆巧又道：“多久？问你跟他多久？！”
并非如此，对于穿书后来者康绛雪而言，他确实是第次来。
然而这些都不适合告知陆巧，康绛雪索性什都没说，应下这话里饱含着怨念指责——本来陆巧便有足够理由来发泄不满，理所当然罢。
到大堂之内，康绛雪主动开口：“朕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陆巧似是早就在等小皇帝什时候开这个头，见小皇帝这快便开口，脸上终于露出忍耐不住愤怒：“你就这急？和多待时半刻都忍不住？”
康绛雪原本不知道陆巧为什说这话，等目光看到堂内摆好桌饭餐，不由哑然。
明明已经预料到，可他偏偏不信邪，故意让自己无视，在心里次又次地自欺欺人。
他告诉自己，小皇帝不会，他不可能会那狠心。
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得到陆巧另
这种询问方式有些过界，小皇帝略有不适，没有开口。
陆巧盯着小皇帝发白脸，很快强行冷静下来，字顿道：“为什？”
康绛雪早有预料会有此问，于是答道：“因为爱——”
后面话还没有说出口，陆巧忽然像是情绪爆发般发疯吼道：“住口！！你怎敢在面前说这种话？！是问你凭什这对！你怎能忍心这对？！”
种种情绪交织在起，康绛雪无法在陆巧双眼中辨认出他到底是站在哪个角度而有此问。
看这准备……陆巧似乎本打算和他起用膳，不想小皇帝开门见山，连顿饭缓和时间都没有。
这确实是他有些心急，康绛雪难免有些愧疚，讪讪然道：“对不起。”
放在以往，得以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陆巧定然会惊喜若狂，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可现在偏偏是在最不想听到道歉情况下，越听到这种话，陆巧越觉得光火旺盛。
“不必！”陆巧歇所有心思，再看这桌子饭菜，好像都成对他还试图做些努力讽刺。他在内心嘲笑自己，冷声道：“你说吧。”
康绛雪轻呼口气，总算到这关头：“想来你已经知道……和盛灵玉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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