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达明本欲点头，可望进那双湿润
眼睛，回忆
瞬间像潮水般涌来。
伊默总是在等他。
成婚前在等，成婚后依旧在等，可能连去世以后，都心甘情愿在奈何桥前等。
“
……”季达明喉头发苦，伊默越是信任他，他越是愧悔。
“不……不是吗？”伊默久得不到回应，慌慌张张地垂下头，“季先生，对不……”
伊默不懂他们在说什
，抱着季达明手臂好奇地探头探脑。
顾天胜叫人把内应先押回家，并不急着走，反倒跟在季达明身后打趣：“刚刚牛排就是给他点？”
季达明点
头，伸手刮伊默鼻尖：“馋猫。”
伊默在外人面前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觉得季达明时时刻刻都在惦记自己，喜不自胜，忍不住连蹦带跳地往他身后躲。
“还有事。”顾天胜寻个借口在街角与他们道别，“改日再登门拜访。”
季达明不揭穿伊默话里前后矛盾，眷恋地蹭会儿：“回家吗？”
伊默看眼吃空盘子，点头说好：“季先生，吃撑。”
“这小块牛排也能撑？”季达明无奈地牵住伊默手，“那们走路消消食，走不动再上车如何？”
伊默笑眯眯地答应，与他走到大光明门口时，与满面春风顾天胜撞个正着。
“咦？”顾天胜摸着下巴打量他们牵在起手。
他甚少言明心里担忧，可如今面对伊默，季达明觉得不能再像曾经那样隐瞒，就算是为伊默好，也不行。
伊默坐在他腿上费力地想：“很危险吗？”
季达明点点头。
“季先生觉得危险，所以开始不带来？”伊默继续问。
季达明还是点头。
“在等你。”季达明猛地牵住伊默手，眼眶微热，“小默，直在等你。”
他在心里又道：“这世换
伊默等人走远，立刻松开季达明手，跑到他身前笑眯眯地倒着走：“季先生？”
季达明伸手护着伊默：“嗯。”
“季先生，你提前给点牛排。”伊默说得眉开眼笑。
季达明笑着点头，等这人继续往下说。
“季先生，你是不是直在等来？”伊默停下脚步，期盼地望着他眼睛。
季达明重活遭知道顾天胜为人，大大方方拉着伊默给对方瞧。
“季少爷原来好这口……”顾天胜啧啧称奇，继而收敛心神与他说，“这次多谢，原来家竟有何家派来内应，你不提醒都不知道，只可惜叫他跑。”
季达明闻言笑笑：“谁说他跑？”
他话音刚落，陈五就押着个灰头土脸人进门，顾天胜见状惊呼声“厉害”，扑过去细看：“果然是你！”
季达明懒得管那人到底是什身份，只需做个顺水人情好与顾家继续合作，更何况顾天胜在他印象里颇讲义气，值得结交，此番结实倒为以后事免去不少麻烦。
“那不生气。”伊默挺起胸脯，有些得意地拍他肩，“季先生不坏。”
“坏。”季达明俯身将唇贴在伊默嘴角，不亲，只温柔地蹭，“想对你干坏事。”
伊默红着脸垂下视线：“还小呢。”
季达明忍笑点头：“小孩儿。”
“才不是小孩儿。”伊默却不满这个称呼，“很快就要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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