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乖巧地点头，然后趴在他怀里睡着
。
“护
伊默睡眼惺忪地趴在他胸口，茫然地亲他
下巴：“季先生……”
“小默。”季达明舒
口气，“
又梦见你。”
“季先生总是梦见呢。”伊默从他怀里滚到床上，双腿夹着被子蜷缩成团。
“你梦见吗？”季达明坐起身，望着帐顶愣神。
“梦……”伊默睡意朦胧，“柿饼……”
伊默身子骨弱，常常亲热不几回就昏睡过去，他总是意犹未尽，又舍不得折腾这人，便暗地里让李婶想法子给伊默补。
可哪里有好法子，不过是喝汤药和吃药膳罢。
伊默应是有所察觉，夜间咬牙硬撑，缠着季达明做得直哭，季达明搂着人，做也不是歇也不是，最后懊恼地起身坐在院里生闷气。
过会儿伊默披着衣服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到他背上：“达明……”
“累不累？”季达明握住伊默手，“别勉强。”
等你。”
伊默脸上有笑意，嘴角都快翘上天，仗着有季达明护着，非要倒着跑，季达明只得纵容地追。陈五开着车，与他们隔着小段距离，开得很慢，柔黄色灯光照亮前行道路，伊默目光与季达明黏在起难舍难分，也不觉得累，等出满头汗才被扛上车。
“李婶该骂。”季达明替伊默擦汗。
“帮季先生说话。”伊默掩藏不住嘴角笑意，贴在他怀里喘息。
“回家赶快去洗澡。”季达明叹口气，“千万别着凉。”
他忍不住笑起来，伸手胡乱揉伊默脑袋。
临近中午伊默还没睡醒，李婶逮住季达明好阵抱怨：“让您别胡闹，这下可好，小默都爬不起来。”
季达明闻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只要与伊默有关，他都悉数揽下：“下次不会。”
“季先生……”他们正说着话，伊默迷迷糊糊地过来，衣服也没换，穿着小裤衩往季达明怀里钻，“不怪季先生……”
季达明眼底荡漾起笑意，抱起伊默亲亲：“醒吗？”
伊默把脸贴在他后颈上，沉默许久，摇摇头：“达明，要不你再娶个吧。”
季达明怔住，继而恼火地将人抱在怀里：“胡说什
呢？”
“认真。”伊默摸着他脸颊苦笑，“身子不好，活不几年，跟着你也是个拖累。”
季达明低头狠狠地吻，怒火与酸楚交织在起，抱着伊默回屋又来回，这次做狠，伊默睡整天，醒来后难过地望着床顶纱帐发呆，倒再也不提让他另娶话。
“小默……！”季达明喊着伊默名字惊醒。
伊默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不会。”继而打个喷嚏。
季达明如临大敌，催陈五快些开，回家就赶着伊默去洗澡，等这人洗完，再用被子裹好，搂在怀里，生怕伊默感冒。
伊默体虚，倒比般人畏寒，只是这个季节哪里会觉得冷，忍不住背着季达明把胳膊和脚往外伸，季达明拦会儿，发觉这小孩儿在和自己闹，无可奈何地吹熄蜡烛，伊默这才沉沉睡去，他终是得以脱身，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再换身干净睡衣。
李婶已经起床洗衣服，他俩才刚合眼。
鸟雀在院中银杏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季达明有段时间没梦见从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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