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不乐意？”季达明挑眉忍笑，“等着
欺负你呢？”
“季叔叔不会欺负
。”伊默却嚣张地蹭到他怀里，“因为季叔叔……舍不得。”
季达明与伊默四目相对，半晌，咬牙切齿地亲过去：“好啊，变聪明以后都会威胁
？”
窗外滚过
道沉闷雷声，伊默把脑袋藏进被褥，飞速滚到床里侧，像是只蛹。
“饿不饿？”季达明拍拍被子。
季达明绷不住笑起来，用床上被子裹住伊默。被子肯定是趁白天没下雨时晾，上面满是太阳味道。
“季叔叔。”伊默裹着被子趴在他怀里，“你为什
不去见你爹？”
“你觉得呢？”
伊默蹙眉回忆，忽然怔住，继而扑到季达明怀里咬他下唇：“季叔叔……之前你说想娶……是不是呀？”
“还记得呢？”季达明被伊默咬得直吸气，“可记得那时候你生气，都不肯给亲。”
“明天早咱们就回家。”季达明从下人手里拿过伞，手抱着伊默，手撑伞挡雨，他卧房早已打扫干净，此刻亮着荧荧火光，在雨夜中透出零星暖意。
“你们都下去。”季达明关门前将下人遣散，“到时候送洗澡水来就好。”
伊默在他身后晃悠，举着烛台跑进跑出。
“喜欢吗？”季达明脱湿冷外套，“这里比公馆大。”
伊默将屋内蜡烛全点燃：“不喜欢……”
季家老宅灯火通明，两个下人举着伞打灯笼，见到车灯，齐刷刷靠近，等着为他们开车门。
伊默在车上和季达明闹过头，腿软得走不动路，被抱下车时候还在不满地蹬腿。
“乖，带你去歇息。”季达明抱着伊默走进老宅，沿着挂满灯笼长廊快步向前。
“少东家。”下人追得气喘吁吁，手里灯笼左摇右晃，“老爷在等您。”
“晓得。”季达明低头亲伊默额头，走方向却是卧房。
伊默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月饼。”
“吃饭时候不许吃月饼。”他把伊默抱进怀里，“外头在下雨，连月亮都看不着。”
伊默顶着乱糟糟头发从被子里爬出来，拉着季达明手不情不愿地点头：“那就吃饭。”
“让他们把饭送到屋里来。”
伊默愣愣：“季叔叔？”
“因为那时们不是这种关系。”伊默振振有词地解释。
季达明拽开被子，瞄眼，伊默小帐篷有抬头趋势。
“季叔叔。”伊默和他抢被子。
“小默，亲亲。”
伊默不情不愿地亲口。
“小默喜欢哪里？”
伊默回答自然是公馆：“家里也很大。”这小孩儿伸着胳膊比比划划，“比这儿……安心。”
“不是有才安心？”季达明走到床边，把伊默压倒，“快让摸摸，在车上就有感觉。”
伊默羞羞地脱裤子：“现在没。”
还真没。
“少东家，今天是十五，您……”
“陈五。”季达明打断他话，“把李婶做月饼送去盒，剩下放屋里。”
陈五领命走，雨下得越来越大。
老宅比公馆阔气，伊默慢慢把脸藏进季达明颈窝，小声喊“怕”，问缘由，也说不上来，只说太冷清。
可公馆人比老宅还要少，伊默却觉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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