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不愿多谈，转而问他来
缘由。
“又包饺子
？”陈轩开个玩笑。
季达明跟着笑两声，继而收敛神情：“
不放心小默，此番回天津不同以往，陈振兴就算落到设陷阱里也照样是条毒蛇，临死反扑必定凶险。”
“你要把他留下？”
院子里梧桐树在风中窸窸窣窣地响，晃动树影模糊季达明视线。
季达明垂下眼帘道歉：“梦里不好。”
伊默别扭几分钟，爬到他怀里：“现实中达明好就行。”
“你觉得现在好吗？”
“达明最好。”伊默蹭他颈窝，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不要明知故问。”
季达明心里不安，忍不住折腾伊默，捏捏这人鼻尖，又揉揉肚子。伊默闹起脾气，拽着被角踢他，眼尾红红，说
句话打个哈欠。
他想走过去揉揉伊默脑袋，但在梦里，他只能看着。
窗外传来引擎嗡鸣，伊默霍地睁开眼睛，披着衣服往床下爬，季达明也跟上去，看着伊默往门口冲，眼里渐渐弥漫起笑意。但他笑容很快僵在脸上，因为梦里季达明挽着孟泽胳膊。他腾地坐起来，把窝在自己怀里伊默吵醒。
“哎呀达明。”伊默滚到床里侧，抱着被子嘟囔，“你让歇歇，晚上再弄。”
季达明擦掉额头上冷汗，凑过去哄着伊默亲亲。
“好累。”伊默眯着眼睛亲他，“达明你做噩梦？”
”陈轩说，“如果不除去，季家永远都不会安全。”
到底是谁呢？
季达明把林海和陈轩送走以后去厨房找伊默，这人正把盘子往柜子里塞。
“达明，腰酸。”
“怎
腰酸？”他接过伊默手中盘子，“去歇歇，来放。”
“你们会照顾他，对吗？”
陈轩直起身：“那可是嫂子。
“好好。”季达明于心不忍，抱着伊默叹息。
伊默又打个哈欠，迅速坠入梦境，季达明却睡不着，梦里梦外通常都有联系，他忽然有些犹豫，不敢带伊默回天津。
晚些时候季达明独自去趟陈记商行，陈轩坐在躺下晒太阳。兄弟俩单独见面，免不流露出些在旁人面前隐藏情绪。
“其实对你有点印象。”陈轩掀开腿上盖着毛毯，“说不清，就是觉得以前有人待不错。如果你不出现，可能辈子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当你站在面前，虽然不记得你脸和名字，但下子就认出来。”
“当年事……”季达明神情黯然，“很复杂。”
“嗯。”季达明亲会儿，渐渐平静，“这次回天津，心里很不安，怕保护不你。”
“那你梦到什？”
“梦到……”季达明把“孟泽”名字咽回去，“梦到们俩……不像现在这亲近。”
伊默睁开眼睛，气鼓鼓地瞪他：“达明在梦里干坏事。”
这种醋也吃。
“你厉害嘛。”伊默趴在季达明后背上嘀咕，“这几天特别厉害。”说完挠挠他腰。
季达明装作没听明白，放完盘子拉着伊默去睡午觉。
他又做梦，却不是梦过去，而是现在。
伊默躺在床上挠肚皮，像是没睡醒，挠完趴在床上拱进被子。
季达明没看见自己，但是听见伊默说着梦话：“达明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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