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烨然在
处荒山下停车，刚停车，薛咏醒
。
邢烨然下车，他也跟着下车，他整个人还处在恍惚
状态，任人驱使，像只狗狗样眼巴巴地盯着邢烨然，等着邢烨然指示。
邢烨然又亲他
邢烨然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个巨大编织袋，将廖昆装进去，“咝”声利落地拉上拉链。
他上来时候就观察下薛咏家附近监控，避开监控，把编织袋装进车后备箱。
过会儿，他又上楼去，把薛咏牵下来，薛咏盯着车后备箱睁圆双眼，看好久，傻乎乎又害怕地望着他，又开始颤抖。
邢烨然捧着薛咏脸，亲下他颤抖嘴唇，轻柔地哄他：“别怕。你听
就好。知道吗？”
邢烨然让薛咏坐在副驾驶上，给他系好安全带，开车上路。
邢烨然抱抱他,身上也沾上血，轻声对他说：“别怕，薛咏,有在呢。”
邢烨然见到这样薛咏，既心疼，可也有几分病态满足。
他挺享受这种时刻,薛咏完全被他握在掌心，由他控制。
邢烨然先去卫生间，把毛巾浸水拧好，再走过来，半跪在薛咏身边，给他把脸上手上血渍都擦得干干净净，薛咏像是小孩样随他摆弄。
薛咏像是被温热毛巾安抚住，从桌下被邢烨然牵出来，邢烨然看他衣服裤子上也有点血渍，去他衣柜里拿两件干净给他换上。脱掉衣服，薛咏身上全是乌青殴打痕迹。他冷静极，没有漏掉丝血迹，直至把薛咏完全清理干净。
邢烨然开车几分钟就赶到薛咏住处。
他站在门外,屋里静悄悄。
邢烨然敲敲门：“七哥,七哥，开门。”
没人给他开门。
薛咏喜欢放把备用钥匙在门口边上电表箱里，邢烨然打开小铁箱,果然找到把备用钥匙。
邢烨然左手开车，右手握着薛咏左手，薛咏手冰吓人，他时不时地拿到嘴边呵两口暖息。
两个人静默不说话。
过会儿，邢烨然看到薛咏眼皮沉沉，好像困意很重样子，于是对他说：“睡吧，没关系。”
薛咏躯壳安静地入眠。
从敞亮大马路直往都市边缘开，穿过光，灯火越来越暗，直到路越发崎岖，没有监控，也没有光，整条山路都被黑暗笼罩住。
邢烨然让薛咏坐在沙发上，给他打开电视，调个动画片，摸摸他头：“坐在这里等。”
前后也不过五分钟，然后邢烨然才回客厅。
在“尸体”旁边蹲下来，邢烨然戴上医用乳胶手套，在廖昆身上摸下。
薛咏不知道什
时候毫无脚步声地走到旁边，神经质地小心翼翼地说：“他死掉。他欺负薛咏。”
邢烨然抬起头，说：“嗯，是死。”
邢烨然开门进去，进门就看到倒在客厅地上廖昆，他只瞟眼就收回视线,像是深夜在找小猫小狗样低声说：“七哥,你在哪？”
还是没人应他。
邢烨然找圈,在桌下找到蜷缩着躲起来薛咏。
薛咏动不动,脸上有些擦伤，还溅着血,像是被抽空灵魂，木楞地睁着双眼，仿佛童稚无知小孩子样。
邢烨然伸手碰他下,薛咏惊恐陌生地盯着他，邢烨然心下然,这是薛咏又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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