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似乎看出
他
小心思，仍旧耐心解惑：“这是
纸死后契约，死后你灵魂将不灭，化作牧童引发兽潮，至于报酬，签下契约同时，你可以实现个心愿。”
“什
愿望都行？”
牧童摸着手鼓：“当这面手鼓无法实现你愿望时，它就会十分恼怒，把你变成滴水装进去，永生永世受折磨。”
“……”
“般心愿，它都可以促成。”牧童宽慰道。
老黄牛瞧着比牧童厉害，先和它打招呼，应该没错。
“……”老黄牛角动下，用很人性化，十分复杂眼神看他。
牧童也是怔，遂即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杜圣兰想要屏蔽听觉，个小孩笑出十倍银铃般笑声，不知道还以为是魔宗妖女，这妥当？
笑够，牧童直起身子问：“你可愿继承
衣钵？”
面对眼前青山绿水，杜圣兰当即反应过来，他是被人强行拉进梦境。
咚。
咚。
杜圣兰转过身，远处牧童骑着牛，正朝这里走来。他手鼓音质很奇怪，鼓面里像是盛满水，每次晃动都十分沉闷。
这牧童着实太过诡异，面对未知，杜圣兰第反应就是跑。
无怪杜圣兰现在才发觉其中猫腻，龙族肉身在天地间都排得上是前几，并且各个高傲无比，瞧不上其他种族。所以龙夺舍人类修士这种事，古往今来也没有发生过。
但他忽略，这头龙饱受千年折磨，根基受损，往昔荣光不可追，来日成道更不可期。想要逆天改命，唯有夺舍条路子。
杜圣兰深深吸口气：“麻烦。”
按照他原先设想，顾崖木应该是等伤势好些后，违背天道誓言干掉自己，好摆脱束缚。现在看来，他从开始便低估这条龙野心。
由于起身动作太过剧烈，惊醒袖子里雪花狮子，等会儿，确定好像没什生死危机，它们才又晕过去。
杜圣兰沉默下：“前辈后悔做过交易？”
“曾有心爱之人，为让她死而复生……”
“您后悔？”
杜圣兰试探问：“前辈这是快要作古？”
这牧童虽然看着稚龄，但毫无疑问年纪要比他大好几百轮。
牧童：“有人接替这个位置，才能死。”
——原来是找死。
杜圣兰想活都活不够，和对方找不到精神上共鸣，更没准备答应这场莫名其妙‘机缘’。可他又好奇兽潮始末，旁敲侧击问：“至少得有个解，才能做决定。”
可惜穴位不知何时像是被封锁住，真气也无法如愿在体内运行。老黄牛看似慢悠悠走着，实际几息之间便来到杜圣兰面前。
“哞——”
老黄牛憨厚地叫声。
牧童直在微笑看他，杜圣兰扯扯嘴角，却是笑不出来。这牛还没他高，给人感觉却像是随时要倒塌万丈高山。
“哞——”杜圣兰抱拳躬身，学着叫声。
杜圣兰扶着墙缓慢坐下，清楚着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筹谋。
道心不稳，早晚成隐患，他试图暂时摒弃杂念，好好休息片刻。
修士真正睡眠时间不多，杜圣兰也是如此，哪怕累，大部分时间也只会用冥想来代替休息。
但这次，他思维都还没放空，闭眼，猝不及防进入深层睡眠。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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