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巍笑
两声。
汤煦恩不乐意，
边问“你是不是笑话
天真？”，边转过头去——
季巍正凝视着他，汤煦恩愣头愣脑
目光撞进去，像被蜜黏住，让他心砰砰跳。
“没有，是想，们可真是志气相投，小煦。”季巍说，“觉得你说得对，也这样觉得。”
汤煦恩感觉头仿佛更晕，晕乎乎地想，果然，他跟季巍正是因为三观相投还能相交多年。
季巍：“咳，是。”
汤煦恩充满着纯粹好奇心，说：“这也看不出来是怎
回事啊……”
“这还是看得人云里雾里。”
季巍：“你很好奇男人跟男人是怎做吗？不是只想知道男人喜欢男人是什吗？喜欢是回事，做是另回事。”
这样问，汤煦恩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头，悬崖勒马，讪讪地说：“对，对，你说得对。”
他们三兄弟所有强壮好像都被老二独个儿吸光。
季巍转头看他，看碎光缀在他睫羽，看得着迷。
汤煦恩说：“他们看上去点都不像同性恋。”
季巍问：“那你觉得同性恋应该是怎样吗？”
汤煦恩抱着几分惭愧，不自在地轻声说：“就是，有点娘娘腔那样子……”
不高，4%～10%酒精度，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饮料。
汤煦恩最喜欢玫瑰荔枝味，香香甜甜。
还配碟鱿鱼丝、碟花生米做下酒菜。
投影仪打开。
关灯。
以前初中高中那多同学，多年大浪淘沙下来，他就只剩季巍这个朋友最要好，季巍好像也是跟自己最亲近。
电影情节进展到男主角杰克被打死。
汤煦恩问：“怎死？打他人不用被抓起来吗？”
说完，季巍又跟他介绍说：“电影背景是
再看到主角两人分手，各自结婚。
汤煦恩相当不赞同地说：“他们怎这样呢？这不是害好人家姑娘吗？”
“有时候真不懂这些人。”
“——倒不止是这部电影两个同性恋，还有些在生活中遇见男女，大众性向。”
“为什他们可以不是出于爱而跟人恋爱，甚至结婚。恋爱，恋爱，没有爱，怎能叫恋爱？假如已经有爱人，又怎能够跟别人做亲密事情？真无法理解。”
季巍笑声：“你这是刻板印象。”
“知道……”汤煦恩说，“回头想想，小元确实从小文静，不喜欢跟男孩子起打闹，大概他从生下来时候开始就是个小同性恋。”
电影中，辽阔寂静山谷草坡，恰如此时此刻。
汤煦恩逐渐看入神，情绪浸进电影情节之中，当看到两位男主演进个帐篷，然后画面变片漆黑，只剩下混乱喘息。
汤煦恩大概知道发生什，但具体似乎还得他自行想象，他想象不出来，直白地问：“他们是做爱吧？”
汤煦恩后背靠着沙发脚，左边靠着季巍，挨着他看电影，问：“这什电影啊？”
季巍说：“《断背山》。”
汤煦恩点头：“哦，听说过，这个很出名，但没有看过。”
变换光影映照在汤煦恩脸庞上，他安静地观看着，圆领歪斜，露出锁骨，脖颈清瘦修长。
他天天干活，身材既不臃肿也不单薄，但是是天生瘦骨架，壮也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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