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些什
好？
在这
开头，汤煦恩就卡壳
。
问季巍是不是知道自己哪天是装睡？
问季巍为什要对自己做那些个下流无耻
事情？
毫无头绪地，个问题突然蹦进汤煦恩脑子里，又从他嘴里被说出来：“……季巍，你在国外那几年是不是跟别男人谈恋爱？”
季巍仍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在半梦半醒之中，只手抱着汤煦恩，另只手无意识地贴上他脸颊，有下没下地抚摸起来。
汤煦恩琢磨会儿这算是什，忽然想到——
汤煦恩以前家里也有养过只狗狗，半夜会偷偷跳到他床上跟他起睡觉，他迷迷糊糊地被吵醒，并不生气，还会下意识地把狗狗抱怀里，摸摸狗狗脑袋，让他别吵，起睡。
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汤煦恩越被摸脸颊，越是脸颊烫，脑子也越发清醒，瞌睡虫全被摸没。
他不动，季巍也不动。
也没睡意。
视线渐渐适应黑暗里光线以后，就着朦胧月光，汤煦恩能看见季巍脸。
季巍紧抿着眼睛，眉头也深深拧住，仿佛因为他想要逃开而感到不高兴，等他乖乖待在怀里不动，季巍眉梢便也温柔地舒展开来。
近距离看季巍脸，汤煦恩越看越觉得英俊，每个五官都很好看，微带点驼峰挺直鼻梁，疏朗低垂睫帘，不厚也不薄嘴唇，季巍不说话时候嘴角是下撇弧度，看上去会像是不好惹。
汤煦恩惊呆。
他跟季巍认识那多年，还是头回见季巍这样，像只耍赖皮大狗熊！
这个拥抱与其说暧昧，不如说是爱惜，就像是个孩子抱着心爱大玩偶，喜欢不成，要把脸贴上去蹭蹭。
季巍鼻尖和嘴唇就擦过他脸颊和脖颈，倒没亲他，汤煦恩觉得好像不太对，可是又觉得并不带那种让人不舒服冒犯。
可能、也许、大概季巍是真喝醉。
屋里安静得像是粒尘埃落地都能听见。
汤煦恩等待着季巍回答。
他眼睛眨不眨地看着季巍，也搞不懂季巍到底
他总算是想起自己好像忘掉事情是什。
——他要趁季巍睡觉问问题啊。
感觉这两年他记性不大好，每次被打岔，他就会不小心把原本要做事情给忘记。
汤煦恩用气声，轻轻地问：“季巍，季巍，
们说说话好不好？”
季巍迟缓地“唔”声，懵怔怔，醉醺醺。
可汤煦恩仔细想想，只要他与季巍在起时候，季巍总是含笑着，这些年来，从没让他觉得阴沉可怕过。
明明没有再动。
汤煦恩心跳却怦怦怦怦地停不下来，他难得地有点气恼，盯着季巍，低声嘟囔：“你倒好，把弄醒，非要抱着，自己又呼呼大睡去。”
说完，季巍像是被吵醒过来，眼皮下面眼珠子转动，动作起来。
汤煦恩个紧张：“醒？”
汤煦恩想。
有人是这样，醉得慢，也醉得沉。
看上去悄无声息，不动声色，等到发现时候，人都已经醉透。
汤煦恩原本还动两下，他越动，跟季巍触碰越多，搞得他自己很不好意思，不动反而好些，季巍还真只是抱着他。
这家伙醉劲儿极大，挣不开，越挣搂得越紧，汤煦恩索性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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