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夏六
竭力反抗，无奈舌头要害被掐住，死活扯不回来。
他勃然大怒，刚想撑起身蹦跶，那小印度阿三利落地蹿
上来，谨遵他阿爸
指示，被子把夏六兜成法式长棍！整条翻过来！屁股往他腰上坐！
“唔唔唔！唔唔唔——！！！”
个小时之后，何牙医端着几颗黑乎乎蛀牙唏嘘感慨着下楼。夏六含着满口劣质棉花，满脖子都是自己淌出去口水，惨不忍睹地趴在床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遭到这等欺凌！
他悲愤地捶把床板。眼角瞥见背对着自己、假装温书何初三，正弓起腰，肩膀拼命颤抖。
性！何初三乖乖地闭屁嘴，收好书包，他戴着口罩出门去上课。
夏六在何初三家面无表情地又趴整三天，除“牛杂”、“鱼蛋”、“肠粉”、“凤爪”、“蟹黄包”和“艹你妈！烟！”之外，他什
话都不说。
第三天晚上，何牙医收工关门，上楼来换药，对房间里堆积食袋、竹签、各类食物残骸表示极大愤懑与谴责，“这几天光吃牛杂？！这什，咖喱鱼蛋？还吃辣？！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昨天煲药汤喝没有？”
何初三脸老实，“没有，他嫌苦，让
倒。”
医者父母心何牙医勃然大怒，当着夏六面狠戳何初三脑门心，骂道，“光顾着温书，他说什就是什？古惑仔没文化，你没文化吗？人是你捡回来，要是就这死，往哪儿扔？放家里等着发臭吗？”
夏六刚想张口大骂，大滩口水又淌出来。
妈，你就笑吧！夏六抠着床单恨恨地想。扑街仔！装憨蛋，偷告状，就等着看老子笑话！等老子能动，跟你有玩！
何初三眼泪都笑出来，偷偷摸摸擦擦，站起来本正经，“去煲汤。阿爸说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喝汤吃粥。”
夏六恨恨地又捶把床板。虎落平阳吃狗食！
他被何家父子联合起来整治番，像是终于被愤怒点燃生机，从那种死尸般沉闷气场中脱离出来，变得愤世嫉俗又杀气腾腾。然而他身负重伤，不要说刀，连筷子都拎不起来，两边嘴里填着棉花，新牙卡在里头跟仙人掌似，怎碰都疼，连开口骂人都不能，战斗力沦为渣渣。骁骑堂人马天天在蛟龙城寨大小巷道里搜罗他，有时候都能听见窗户外打手们隐约呼喝声，他无力出去手刃仇
夏六趴那儿正打瞌睡，嫌烦地骂句，吃力地抬手堵住耳朵。结果竟然被何牙医冲上来把捏住下巴！
他瞪大眼睛，何牙医熟练地手指扣，就将他嘴巴掰开！手指戳进去掐，将这黑道大佬舌头拎出来，指点着对何初三说，“看看，看到没有？舌苔太厚，白腻带黄，肝火旺，气血虚，营养不足。还有这口牙，啧啧啧啧！脏成什样子！全是牙垢！”
何初三立刻汇报说，“他这几天都没漱口。”
何牙医双手分，把夏六满口獠牙拗开，“几天？！这样子哪里才几天！平时定吃东西不刷牙就睡觉！看看这几颗后槽牙，差点就蛀到根儿！啧啧啧啧！”
他边感慨着摇头边把屁股后破旧腰包挪到正面，“给按住他，这口牙实在看不下去，等给他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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