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切尔转着方向盘，问：“咱们去
家住，可以吗？”
他不敢问邓凯文打算在洛杉矶停留多久，只能曲折迂回
打探。
发动机发出低沉轰鸣声，车厢里很快重新陷入
寂静。
当天中午他们穿过印第安纳州南部，进入密苏里州西部。当天晚上他们穿过堪萨斯抵达丹佛。
米切尔在后座上小憩
会儿，醒来时要求开车，邓凯文头也不回说：“歇着吧，明天早上换你。”
“不不不，撑得住，倒是你……”
“你觉得们两个谁更撑得住？”邓凯文边熟练换线超车边说：“如果前天你不来话，是打算自己个人开车横穿美国。”
“……”邓凯文沉默片刻，终于抬起头来，低声问：“你跟雷古勒斯?切尔奇交情如何？”
“他去找过你？”米切尔立刻敏感问：“他发生什
事？”
邓凯文不置可否：“回答话。”
“嗯……开始很反感他，因为知道你讨厌他，而他总是纠缠你。后来这种反感就发展为憎恨。后来因为他，做件后悔终生事情。”
米切尔顿顿，困难说：“曾经想把他作为个结束。”
第二天天亮时候他们抵达肯塔基和印第安纳州交界，继而向路易威尔进发。
邓凯文下车去家路边加油站买咖啡，听见广播里在说切尔奇家族年轻掌门、政坛最耀眼新星雷古勒斯?切尔奇被枪杀于座街头小咖啡馆里消息。
他呆呆站在那里，很久很久，连呼吸都忘记。
“你怎？”米切尔走进便利店，这时候广播里已经改成最新赌马消息。
“……没什。”
米切尔立刻表忠心：“肯定跟你起，去纽约本来就是为你。在奥兰治遇见你之后立刻就申请调职来纽约，如果不是G.A看守得太严……”
“你是为你自己。”邓凯文漫不经心说。
米切尔下闭嘴，半晌把头伸过来，毛茸茸蹭蹭邓凯文后颈：“你说得对。是在为自己争取。”
从丹佛到拉斯维加斯十三个小时车程基本上是邓凯文开车，他开车技术极好，路况又熟，穿越荒漠时候米切尔基本没机会碰方向盘。
到第二天下午，他们终于下十五号洲际高速公路，再往西南方向开段路，洛杉矶便近在眼前。他们在路边休息站里吃点东西，邓凯文又假寐会儿，夜幕降临时开进洛杉矶。
“结束？”
“嗯，让他成为某种生涯终点。在他之后，会……”
米切尔突然闭上嘴巴，笑笑：“——没什，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他坐到驾驶席上发动汽车，习惯性想打开收音机，突然邓凯文阻止他：“别动，让安静会儿。”
米切尔温顺收回手，“睡会儿吧，你脸色实在是不好。”
邓凯文转身走出滑动门，米切尔匆匆追出来：“你脸色很不好，换开车吧！”
邓凯文言不发坐到副驾驶席上，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中午炙热阳光映在他头发上，每根细微发梢都闪烁着金色薄光。
米切尔没有上驾驶席，而是站在车门外，俯身下来紧紧抱住他，低声问：“发生什事？”
“没什。”
“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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