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很欣慰：“
们祈言终于知道要出去玩儿
！”
祈言没什
底气地反驳：“
直都知道
。”他犹豫会儿，还是提起，“祈文绍……几天前去世，他现在妻子给他吃‘河碱’。”
伊莉莎和奥古斯特曾和林稚是至交好友，自然知道祈文绍是谁，曾经又有哪些事。
两人都静静。
伊莉莎问：“你怎样？”
“暂时还不用，等将‘破军’数据核抽出来再说。”祈言没把自己打算说出来,换话题，“明天就是新年，奥古斯特，新年快乐！”
奥古斯特爽朗笑声传过来：“纠正多少遍，这种正式语境里，应该叫‘奥古斯特叔叔’！每年都会纠正你，来年依然不照着来！不过今年是你第次在外面过新年，你不在总有点不习惯。”
祈言毫不犹豫地戳穿他话：“去年新年你在实验室，前年新年你正好遇见个难题，把自己关在房间个星期，大前年你生病，在治疗舱里躺两天两夜，所以们已经连续三个新年没有起过。”
奥古斯特大笑：“祈言，这些能不能都忘？”
祈言唇角微松：“不能，记忆力太好，忘不掉。”
星历216年最后天,天气预报显示有大雪。祈言透过窗户，看看外面阴沉沉天色，裹好被子继续赖床。
每个月最后两天都是公休日,图兰学院基本不会排课，祈言开着个人终端,更新“破军”研究进程。
他这边刚点提交没分钟,通讯就响起来，这让祈言怀疑奥古斯特是不是设置监控小系统,他更新，小系统就会提示。
“祈言，你竟然三个月完成‘破军’？”
祈言半闭着眼睛，“嗯”声，又解释：“有妈妈基础,而且，来勒托二十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设计，不过那时混淆现实情况比较严重,没敢真正重启项目。”
祈言仔细思考：“也不知道，见他面，那时他已经活不，后来听见他死讯，心里有瞬间，好像
这时，对面传来伊莉莎声音：“奥古斯特，你在跟祈言通话？”
祈言主动道：“伊莉莎阿姨，新年快乐。”
伊莉莎话里笑意满满：“祈言新年也快乐！今天会去什地方玩儿吗？”
祈言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回答：“应该会，好像要去天穹之钻广场看喷泉表演，再参加新年倒数。”
这是陆封寒昨晚睡前跟他提，说“破军”做好，祈家事情已经处理完，又不用去学校，正好可以参加参加新年活动。
奥古斯特叹声气，“你那时哪里只是比较严重？伊莉莎不知道悄悄哭多少次,们都很害怕你在混乱记忆中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祈言很少回忆那段时间具体状况,因为时至今日，他依然分不清那些缠在起记忆到底哪些是真实、哪些是由自己虚构,只道：“让你们担心。”
“无论如何,你只用三个月就做出‘破军’！就算加上设计二十个月，两年！你两年做出‘破军’！”
听着奥古斯特激动发言,祈言神情也轻松起来：“具体效果现在还测试不。”
奥古斯特颇有些迫不及待：“需要连上军用星舰中控系统对不对？你要不要请个假再打个申请，去趟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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