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颔首，没有多解释：“嗯，以后会
直在舰上。如果破军突然出声，不要受惊吓。”
文森特满脸控诉：“以后都在舰上？半岁啊，指挥，你雇佣童工！”
陆封寒：“滚。”
等舰队撤至驻地，陆封寒回到指挥舰，他
房间还保留着年前模样，连桌上斜斜倒扣阅读器都没挪过位置。
脱下半年来洗到发白衣服，陆封寒冲
个澡，换上远征军制服，心理准备做到现在，才敢问：“有回复吗？”
陆封寒没觉得有问题，问：“勒托呢。”
“勒托现在成反叛军地盘。反叛军奉行神神叨叨那套，以科技大毁灭为立足点，专注给勒托民众洗脑，还招大批游吟诗人，在联盟境内四处‘传教’。他们手段不强硬，除对舆论管控很严、禁止进出外，勒托民众基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不知道多少人会被忽悠瘸。聂怀霆将军现在在开普勒大区奥丁，伤已经痊愈，十九天前曾通话。”
埃里希又提到，“反叛军跟星际海盗攻下勒托后，由于分赃不均，撕破脸，但不确定是真撕破，还是撕给
们看。”
陆封寒发现，确实没什
好说。让他说，也说不出几句。
在前线久，已经习惯抛却那些枝枝末末，只看结果。
述寡淡，“去年十月三日，半夜，反叛军突袭驻地，怀斯假装打两场，直接弃守都灵星，退至约克星。”
陆封寒虽然在ISCO设备室里做过战役复盘，知道是怀斯带着人送人头去，但眼神还是不可抑止地利几分。
埃里希也觉得这场仗输得憋屈：“当天夜里，防御警报系统检修，敌袭时无响应，巡逻队换岗，都没发现反叛军逼近。”
陆封寒：“这种屁话可以不说。”
埃里希点头，也觉得怀斯搞出来是屁话没错。
破军：“未收到任何回复。”
陆
因为对未来而言，过去已无法更改，朝前看才是正确。
到这里，陆封寒没再问，也不准备交代自己在晨曦星上半年困顿，招呼声：“破军，出来见见人。”
文森特和埃里希正疑惑陆封寒在叫谁，就听舰内广播中传出道陌生男声，声线悦耳，语速徐缓，听起来似乎很沉稳：“你们好，是破军，按照人类方法计算，今年半岁。”
文森特指指声音位置：“人……人工智能？”
破军很礼貌：“是现今联盟最先进人工智能，今后承蒙关照。”
他往下说：“期间，怀斯各种小动作都被拦住，而从文森特那里得知，您没有死。”
文森特立刻叫屈：“不是说！真不是！是埃里希跟有狗鼻子样，发现心情好，就有事没事炸，百密总有疏，不小心才漏小半句话！谁知道他怎从那小半句里，得出指挥你没死结论？”
陆封寒没有深究：“说说成立日事。”
“没什好说。怀斯露出通敌马脚，下令抓人，他早想好怎跑，躲得严实。在此之前，聂怀霆将军曾命令，无论如何，远征军守着联盟防线，绝不能动。同时，隔得太远，不知道勒托具体情况，也无法区分传来命令，干脆切断和勒托联系。”
埃里希言辞凿凿，“您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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