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放缓声音去安慰：“而且，伊莉莎你不是说过吗，
以后慢慢会好
。被剥离情绪，都会逐渐找回来。”
祈言不明白为什
伊莉莎又哭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话、怎做才合时宜，只好沉默着朝奥古斯特点点头，转身登上星舰。
他其实也不清楚为什奥古斯特和伊莉莎
直都感到愧疚。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好像和以前没有太大差别。
唯比较明显，应该是他更加理智。虽然记忆
伊莉莎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没有等她答案，祈言已经撕开包营养剂，两口咽下，朝外走：“太空雷达探测系统升级已经完成，从未使用名称册里挑个，叫‘捕风’。不过这套探测系统需要配合星舰中控系统使用，需要去趟前线看看效果。”
伊莉莎跟在他身后：“你如果要去趟，现在申请使用星舰，很快就可以出发。”
祈言突兀停下。
他仔细回忆后，问伊莉莎：“以前很爱他，对吗？”
不，应该是……很奇怪。
“破军，你设计者有没有设计第二个人工智能？这会不会是他那边人工智能代他回复？”
破军回答：“没有，按照人类说法，是独子。”
“确定这是祈言回复？”
“是，讯息确实来自他个人终端。”
封寒觉得闷，单手松开衣领扣子。
要是小娇气不理他，该怎哄回来？
陆封寒又问：“你系统出故障几率有多大？”
破军：“几率低于0.1%，您放心，般故障都可以自行修复。”
看来“破军出故障你要不要看看”这种借口是行不通。
伊莉莎给予肯定回答：“是。”
“原来是这样。”祈言垂下单薄眼皮，像是自言自语，“虽然回想以前记忆，都像隔着层雾，但在收到他发来信息时，这里，”他手放在心脏位置，眼里有几丝迷茫。“这里疼下。”
小时后，星舰停在星港外，能源充足。
奥古斯特跟伊莉莎起来送祈言。
登上星舰前，祈言站在两人面前：“你们不需要感到后悔或者愧疚。如果没有吃下药物，现在很大概率已经死。失去悲伤和绝望等负面情绪同时，不再有开心、激动，是应该付出代价。”
祈言回完消息后，就没再看个人终端。他打开白塔内网，将上面最新进度更新为“完成”。
连续熬三天夜，可能是疲惫过度，反而不怎困，只是起身时晃晃，隔几秒才站稳。
匆忙脚步声由远及近，祈言转头，对上呼吸急促伊莉莎眼睛，对方停在门前，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陆封寒回来！前线消息，陆封寒还活着，他活着回来！”
祈言站在初夏阳光里，袖口挽在手肘位置，皮肤白得像冰冷瓷器，他点点头，语气平缓：“知道，收到他发给信息。”
他有些疑惑地问伊莉莎：“回复他，觉得措辞没有问题。但，语气是不是应该再……开心点？”
陆封寒很失望。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给祈言再发条讯息时，回复收到。
“很高兴得知你没事。”
陆封寒把这条回复颠来倒去看好几遍。
哪里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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