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半年，祈言又是怎
过
？
是怎样，才把自己过成
这副冰雕雪筑模样？
才会站在他面前，疏离冷漠地喊他
声“将军”？
将背抵在冰冷金属墙壁上，冷意浸进骨缝里，许久后，陆封寒哑声问：“能接白塔伊莉莎吗？”
他从祈言那里只听过两个人名，个是伊莉莎，个是奥古斯特，这两个人，应该都跟祈言很亲近。
陆封寒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几个呼吸后，接着问：“有说别什吗？”
他嗓音沉哑，隐隐期待着什，又带着不明显惧怕。
破军：“有，让
在六小时后提醒他休息，还询问您手掌上伤。”
“伤？”陆封寒微怔，低头看向展开手掌，才发现上面有不少细小伤口，都是他在晨曦星那半年留下，有旧有新。当时没觉得疼，结痂留茧后，更是没感觉。
也只有那个小娇气，才会觉得这是伤。
他声音被文森特打断：“指挥，你跟祈言怎？在勒托你们不是还好好吗？他怎感觉……”文森特想个词来形容，“怎感觉没什人气？”
说完，又悄悄给埃里希使眼色，示意等会儿给你讲解讲解。
陆封寒脸上轻松神情尽数收敛，他看着祈言离开方向，目光极深，眼底还泛着明显躁意。
“很闲？埃里希，重新给排份防务表，晚饭前提交。文森特，去看看怀斯开口没有。”
见陆封寒眼神极冷，浑身上下裹着层“活人勿近”煞气，文森特和埃里希脚后跟并，利落应声：“是！”
带祈言去中控系统设备室。”
“好。”破军声音出现在广播里，打招呼，“很高兴与您相见，设计者。”
旁边文森特又倒抽口凉气。
埃里希也没掩住讶异。
祈言对突然出声破军没有惊讶也没有激动，只吩咐：“走吧。”
破军很快回答：“可以。”
陆封寒“嗯”声：“连接通讯。”
几秒后，通讯连接成功，因为距离遥远，有几丝不明显信号杂音。
陆封寒先开口：“你好，是
才会把这点伤……都放在心上。
心里有点酸有点胀，陆封寒不知道怎，眼角微涩。
他闭着眼睛，想象刚才祈言走近时模样。
更瘦，丝质衬衣穿在身上都空落落，不知道是多久没好好吃过饭。手腕本就清瘦，现在更是细得像折就断。
给他披上衣服时，跟以前样乖，会朝他露出种满是信赖温顺。
陆封寒回指挥室。
他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咬在齿间，没点燃，又想起在勒托咖啡店里，祈言因为好奇，夺他烟浅尝，还嫌弃味道不怎样。
心口压着疼意直到此时，才密密匝匝地扩散开，痛得陆封寒收紧呼吸，撑在桌边手青筋毕露。
好几分钟后，他才缓过来，靠到墙边，问破军：“祈言现在在干什？”
破军：“在设备室，正在进入中控系统数据库。”
走几步，他又站住，回身，视线落在陆封寒手上，迟疑道：“你手——”
陆封寒：“怎？”
祈言垂下眼：“没什。”
说完，沿着破军显示在他脚下引路标，离开舰桥。
等舰桥上只剩下三个人，埃里希出声：“指挥，您和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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