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验血室出来，站在电梯口。于靖忠问要不要叫个司机把张顺送回去，因为之前周晖说会派司机在这等他，所以张顺忙道不用不用。
他感觉到于靖忠可能是要回楼上颜兰玉
监护室——这种等级特工肯定不是说见就能见，下次见到未必是什
时候
，于是踌躇
下还是决定抓住机会。
“这个……不好意思……”
于靖忠敏感瞥向张顺：“你有事？”
张顺斟酌下用词，才迟疑道：“您……应该知道个叫凤四人对吧？他是
哥哥，据说以前犯点儿事……也不是什另外意思，只是他突然把所有钱留给就个人来北京，有点儿担心，想确认下他现在还活着。”
张顺摊开掌心，于靖忠看看那个熠熠生光金色卍字佛印，啧啧称奇道：“据说第五组组长是个活佛，但也没说生来就带佛印，真是太神奇。”
张顺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问：“你想让用眼泪把颜兰玉也洗遍吗？但流不出那多泪啊？”
于副奇道：“为什是洗？”
张顺：“……”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会，于靖忠咳声道：“你误会，是想问你借点血。”
你？”
于副说：“是，链坠们拿走。”
张顺点点头没说话，只听于靖忠咳声，说：“小兄弟。”
“嗯？”
“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是关于兰玉。”
于靖忠失笑道：“你以为组织会给他磕胶囊吗？”
张顺显然没get到笑点，茫然回望他。
“——意思是凤四犯不是什大事，组织早不追究。”于靖忠笑笑说：“他几周前确实回过北京次，但很快又离开。这些
·
张顺觉得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但人家开门见山就是颜兰玉豁出性命来救过你，然后再是以情动人，最后只是要借点血，又没叫以命相还，所以就算拒绝都说不出口。
他想想，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没什好犹豫，就跟着于靖忠去抽血。负责抽血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提前打过招呼，见到他们个多余字都没问，直接就抽200CC——不同寻常是，抽血时他掌心佛印格外亮，甚至握紧拳头都能从指缝中看见金光。
抽完血张顺脚步有点虚，于靖忠拍拍他肩，感激道：“真是谢谢你小兄弟，如果有用话定立刻告诉你！”
张顺忙道没事没事，应该应该。
张顺立刻肃然：“请尽管说，能帮定帮。”
于靖忠扯扯嘴角，但那实在称不上是个笑容：“是这样，周晖告诉你是佛骨……就是天生佛缘特别深厚人。这样人般都有些神奇地方，比方说高僧摸顶可以赐福，吹口气可以祛除病痛，还有记载说第五世班禅曾经用自己泪水治愈过因为重病而濒死信众，这名信众后来活到百多岁……”
张顺如遭雷殛，心说难道第五世班禅是哥？
妈！哥你难道当过和尚！
“……觉得你可能也有相似……这种神奇地方。”于靖忠看到张顺神情有异，以为他不相信，立刻解释道：“不是完全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只是现在能试方法都试过，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已。能看看你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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