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
惊讶吧，早在胡伟胜制毒案
时候，您不就已察觉到
存在
？”
“……”
两人长久地对视，终于吕局点点头，沙哑道：“江支队长。”
不远处超市后门，老板匆匆掀帘进来，
见收银台前这情景，不由愣在原地。
“江阳县袭警事件之后开始对你产生怀疑，但也仅仅是怀疑——当年老岳去世消息传来时候，你表现至今难忘，不论是从动机还是情感流露上来讲，都无法把你往弑父凶手上作丝毫联想。这几年来甚至都开始问自己，难道老岳真是心脏病发作去世？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秦川道谢，弯腰捡起眼镜戴上，这才像是终于恢复过来似舒口气：
“是疏忽，以为你们会各自单独行动，没想到你们两位竟然能联手。是因为岳广平当年电话让您对江队建立信任，吕局？”
“这个倒并没有。”吕局枪口自始至终稳稳地指着秦川眉心，说：“在相信你这点上吃亏，不会再轻易信任别人——你最好别轻举妄动，秦川。江队不敢随便开枪，却是可以击毙你。”
秦川不以为意地笑笑：“聊聊呗，趁同事……趁警察还没赶到时候，不然怕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你们是什时候见面联手？”
吕局目光投向江停，两人似乎眼神沟通几秒钟，吕局低沉地开口道：“今天中午，因为们都发现你不小心遗漏下来唯证据——”
然感觉到：如果他想，他能在顷刻间掷出刀锋将枪打下来！
那只是眨眼间事，吕局扣在扳机上食指条件反射绷紧，但下刻出乎意料是秦川没有动，他冲着吕局微微笑，在“叮当！”清响中轻描淡写地丢下三棱刺。
远处红蓝光芒乍现，遥遥传来不清晰警笛声。
·
“你们本来计划是不在眼前碰面吧？”秦川揶揄道。
吕局自嘲地摇摇头，又道：“直到严峫乌头碱中毒，联系当年匆匆赶去、只来得及看最后眼老岳遗容，才真正觉得，应该就是你没跑。”
秦川无声地“噢——”句：“难怪您突然决定给下正式任命，
秦川很意外：“哦？”
江停说：“是，汪兴业。”
时间倒推回几个小时前，琥珀山庄九区二栋楼下，便利超市——
“谁？”吕局回头，随即怔住，老花镜后露出难以置信神色：“……是你！”
那年轻人身黑色大衣，被水汽打湿黑发之下，脸色雪白而无生气，甚至连嘴唇都淡得几乎看不见血色，但仍然能看出几年前锐利清晰五官轮廓：
吕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招招手：“举起手慢慢走过来，站在这里别动。江队？你还好吧？”
江停这才擦去脸颊上温热血迹，疲惫地起身捡起秦川那把三棱刺，说：“不用管。”
秦川跨过满地狼藉，象征性地举着双手走到客厅正中站定。
他并没有讨得多少巧，从右肩至胸口被江停刀划出长达半尺血痕，鲜血渗透衬衣，勾勒出肌理，乍看有些令人胆战心惊凶悍和凌厉。但与之相对是他表情并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还有几分放松，指指地上问：“能把眼镜戴上吗？”
吕局说：“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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