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红心Q为吴吞办事，后来走投无路投靠黑桃K，这些都是真
。但不论如何都不想杀你这点也是真。”吕局摆摆手，说：“人心幽微、复杂叵测，同
件事从不同角度来看，会呈现出各种矛盾实情。总之你这小子能活下来，真是福大命大
！”
——真是这样？
严峫眯起眼睛，目光深处隐约浮现出锐利怀疑。
吕局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
，但懒得跟他多啰嗦：“别侥幸，要是
知道江停和黑桃K在哪，能不通知省委省厅，派大批特警武警去灭这个大毒枭？个公安局长，有可能派个编外女线人跑去深山野岭，执行难度那高危险性那大任务？严峫，看你这跤是把基本逻辑都给摔忘！”
确，如果江停是跟吕局串通好，那他身后应该跟着大批刑警，而绝不该仅仅只有杨媚个。
时候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外面雨已经下得非常大。急急忙忙出小区，正准备立刻打车回市局汇报这个情况，却没想到江停直跟在后面，在短暂对峙后突然刀向刺来。受伤倒地，失去意识，等醒来已经被送进医院。整个过程差不多就是这样，更多细节因为还在调查原因，就不能再告诉你。”
吕局扶扶老花镜，正色望向严峫。
后者言不发。
“他还是喜欢你，严峫。他之所以没在你家动手，而是选择跟踪到小区外偏僻处再行凶，应该是想尽力撇清你在这件事当中干系。如果不是为救你，要抓秦川，导致他在面前露面，估计他还会隐姓埋名地在你身边多待两年。”吕局感慨地摇头道：“事已至此，可见是天意啊。”
刚才对赵副主任惊心动魄爆发，就像篝火熄灭前回光返照，呼然爆起然后就消失，只余满地狼藉灰烬。
严峫夹着烟手停顿在半空，时不知该说什。
“明白你想法，严峫。”吕局大概也觉得自己过于严厉，略微缓和口气道：“但江停这个人本性是这样，你得学会接受现实。”
香烟迷住严峫视线，不久前江停话再次从耳边响起：“这条征程漫长艰难而无止境，旦踏上就难以回头……能身披国旗走到生命尽头人毕竟是少数，更多人中途就离开，走散，或者迷路踏进岔道，再也无法并肩战斗……”
“严峫，”那天江停在车里看着他，眼
严峫沉默着，伸手想摸烟，但摸个空。
吕局倒从人家来探望他带礼品盒中抽出包云烟，连火抛给他：“喏，将就着抽吧。”
喀嚓轻响，严峫就着淡蓝色火苗点着烟，尼古丁芬芳迅速渗透每寸神经。他英俊硬朗脸在烟雾中模糊不清，许久终于看不出意味地笑：“——天意。”
然后他抬眼问：“天意让您派杨媚带着个红外线发射器，跑去元龙峡救？”
吕局瞅着他哼笑起来：“你小子倒怀疑上？——老实说吧，杨媚那事根本就不知道，不过她自己倒跟调查组交代个底朝天。江停离开前带上她，是怕留她在建宁，将来对警方说出更多不利东西。但在永康村发现你被金杰等人围捕之后，江停背着‘草花A’吴吞人，把杨媚支使出去，让她有机会话想办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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