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财团局势未稳现在,方谨如果真得重病,那确实是个巨大又致命把柄。但问题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自己不说,顾远不说,就再不会有别人知道,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唯解释,是他怕顾远拿住什把柄,他怕顾远和外面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付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正常人能想到理由。
还这防啊?
“——有必要吗,方谨?”顾远时间只觉得荒唐,冷笑起来问:“就算你手里握着顾名宗遗嘱,那也不是万能挡箭牌,真想动手脚早就动!何况你个外姓掌家,稍微费点心思就能抓你手错处,用得着拿生病这种事来当把柄做文章?太小看吧?”
方谨垂下眼睫,发白嘴唇紧紧抿着,半晌才在顾远目光中憋出来句:“……什问题都没有,不用你操心。”
“……”
“对,你今天早上醒来发烧,叫医生过来看下,明天早上他会过来给你验血。”
方谨在听到医生二字时候身形就紧,听到验血,顿时冲口道:“不行!”
顾远本来只是临走以前顺口打声招呼而已,没想到方谨口拒绝,顿时回过头来:“你说什?老发烧不是事,验个血怎?”
“以前看过,就是个人体质问题,没必要验血!”
远脚步顿住,却没回头,“你说什?”
“……没想吊着你。”
——你不吊着,那难道是还喜欢吗?
或者说,在无依无靠需要帮手时候,突然看到,又想起丝往日好,于是在百分之九十九哀伤痛苦怀念之外,勉强分百分之喜欢给?
顾远张口正想刺两句,突然只听身后方谨微弱地、艰涩地问:“你恨吗……顾远?”
顾远几乎要气笑:“那随便你吧!身体是你自己,关什事?”紧接着转身拂袖而去。
·
虽然话是这说,顾远却没让人取消明天预约医生。
——当然不会取消,对顾远来说,方谨现在是他所有物。
虽然这个所有物可能拥有顾家财团和大笔遗产,但那是方
“以前那是以前,管你跟顾名宗在块是怎回事,在这你就得去检查!”
方谨被刺得僵,随即拒绝道:“现在时局敏感……随便验出个小毛病,传到外面都会被无限放大,不想再节外生枝。”
顾远眯起锋利眼睛,危险地打量着他,片刻后似乎明白些什:“你是不是生什病,怕知道?”
卧室厚重落地窗帘没有完全拉开,方谨脸色并不清晰,只能隐约看见那瞬间他面容似乎有些发白:“……没有,你看最近好多,吃得下睡得着,什问题都没有。”
顾远意识到这不是真。
那刻顾远其实很希望自己能给出肯定回答。但话出口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变成:“——你说呢?”
方谨沉默,很久后才轻轻道:“对不起。”
似乎除这三个字之外,他也实在不知道还有什能说。
顾远心中发凉。他知道自己应该抬脚离开,但时之间又难以举步,只微微偏头看着门框上深色光滑油漆,眼角余光能隐隐瞥见卧室里大床边角。
片刻后他淡淡道:“无所谓,现在说什都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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