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符堇转身检查方夏身上
情况，确定他身
“怕啊！但是——”他们所在小道不宽，不过五六步，方夏就已经
只脚踏上
闵霄所在人行道，“
知道你们还舍不得那
做！”
方夏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前冲，对闵霄发难。
他从口袋中摸出缚魂符，连拍三道，从不同三个方向，朝着闵霄袭去。
闵霄手挥，招出五只厉鬼。他们周身夹杂阴风，搅碎空中三枚缚魂符，尖啸着扑向方夏。
方夏眸光凝，五只厉鬼骤然在空中顿住。他抬眸看眼即将触及他额头青灰色指尖，手抬，那五只厉鬼当即转身，朝着原主闵霄袭去。
符堇低下眼帘。
他不怪方夏迟疑，马广平之于方夏来说,是师父,是家人，他亡魂对方夏来说有多重要，他是再清楚不过。让方夏半路出家，涉足玄术圈,走到现在，为就是马广平。
符堇看向对面闵霄。
闵霄目，无非是想要收他当鬼使，其实可以假意答应闵霄这场交易。就凭闵霄力量,还镇不住他，他可以等方夏把马广平换回来,再回到方夏身边。
符堇正要代替方夏答应闵霄交易提案，他身旁方夏却先步开口。
“五块钱换王家人下落？”站在路灯下闵霄露勾起唇角,就像在脸上贴张笑脸面具，露出贯假笑,“你这个交易提案听着挺有意思,就是缺点诚意。不如听听交易提案，保证比你说要有诚意多。”
“那就说来听听。”方夏双手插在兜里，望着闵霄。
“想要你身旁那只厉鬼……”
“不给！”
“拿你师父亡魂来换。”
闵霄后退步，捏碎手中养魂法器，五只厉鬼瞬间在空中化作青烟消散。方夏趁着这个当口，个箭步上前，手搭在闵霄肩头，脚踹在闵霄膝弯，将人单手反剪在后，半按在地上。
然而，下秒，方夏看到从闵霄身上出现漆黑符文，密密麻麻地朝着他按着闵霄手，气势汹涌地集聚起来。
咒术！
方夏心头惊，符堇身影如同幻影般地出现在他身旁，在咒术符文触及他双手前，手将人拽到自己身后，手带着阴煞之气拍在闵霄天灵盖上。半跪在地上闵霄，身形颤，随即被青色火焰吞噬，眨眼间就跟之前那具替身傀儡般，化为成堆黑色纸灰。
方夏从符堇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地上那堆黑色纸灰，开口问道：“这闵霄也是替身傀儡？”
“不换。”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回答。
符堇眸光颤，扭头重新看向身旁方夏。
“你说什？”对面闵霄嘴角笑容收敛起来。
“说不换，你耳朵不好使吗？”方夏掏掏耳朵，迈步朝着闵霄走去，“符堇不是物件，可以拿来交易。师父也不是你筹码，你凭什拿他来做交易？”
“你不怕让你师父亡魂彻底消失？”
方夏瞳孔陡然缩,他死死地盯着闵霄，下颚绷紧。
“你说什？”方夏从咬紧牙关中挤出四个字。
闵霄嘴角又往上勾勾，“说——拿你师父亡魂，换你身旁那只役使厉鬼。”
符堇微微骗过头，看着方夏侧脸,却迟迟没有听到他回答。
方夏……是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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