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盛应变能力还算可以，心理素质也强，不然也不会跟顾阎王你来
往斗
整年，除穿校服以外其他违法乱纪
事儿很少被抓。
最后这些乱七八糟念头和方案全都消散，许盛意外地冷静下来。
他捏着笔又不紧不慢地转圈，在同桌越发期盼目光下开口：“这题你都不会？”
同桌：“……”
隔着条过道邵湛：“……”
他是真不会。
他不光这道题目不会，那本绿皮题册翻遍也不定能找到道题目是他会做。
但他总不能说：你等会儿，去帮你问问“许盛”。
许盛背单词时候手里装模作样捏根笔，这会儿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几根手指带着笔转圈——其实从其他人角度看，他现在这样简直淡定又从容。
“就是这个，第三小问，”同桌又鼓起勇气，拖着座椅往他这边凑近点，“能不能通过取对数或者证明单调性来解？”
穿校服“坏学生”走在校园里回头率能比现在还高出截。
邵湛换完衣服，反应过来他现在似乎是全校唯个见过许盛穿校服人。
等邵湛把关于“许盛穿校服”这个念头甩出去，跟他隔着条过道、曾经同桌还在期盼“邵湛”回应这道函数题。
邵湛低声“咳”声，示意许盛不要乱说话。
许盛缓缓闭上眼，他现在压根不知道该说什
。
不光许盛凌乱，和许盛只隔着条过道并且清楚听到“函数题”这三个字邵湛也好不到哪儿去。
饶是邵湛再冷静，也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事情。
邵湛进班之后在李明勇恐惧目光下把椅子拉出来，身上这件衣服是许盛从衣柜里翻出来扔给他，选是件相比之下图案比较简单T恤。
邵湛并不适应这种宽大领口。
他抬手，往后拽拽衣领，不知怎地，脑海里浮现居然是刚才许盛穿校服模样。
许盛这招打得太狠，先发制人，邵湛同桌
许盛迷茫程度加重。
对数和单调性又他妈是什。
这几秒时间，或许是许盛人生中最漫长几秒钟。
他脑海里先是争分夺秒爆几句脏话，然后在片头晕目眩间开始思考：该说点什，要不然夸夸你这个思路不错？
……
邵湛同桌眼神，炽热，羞怯，又饱含期待。
这位同桌看就是学神头号迷弟，事实也确是这样，从座位表出来那刻，邵湛同桌心情就仿佛冲上云霄，幸福砸晕他！
虽然邵湛平时压根不怎搭理人，但能够坐在偶像旁边和他起学习、共同进步，已经是莫大荣幸。
而许盛此刻心情，难以言喻。
他陷入短暂沉默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迷茫里。
许盛这个人，尽管名字和脸他度对不上，也知道些关于他传闻。
不穿校服这件事在高闹得沸沸扬扬。
邵湛并不在意这些，但在寝室换衣服之前意外经过镜子也还是怔怔。
许盛穿校服样子……和想象不样，或者说，完全让人意想不到。要是六中任何位老师或同学那会推开门进来，估计也会当场怔住。
镜子里少年身蓝灰色校服，仍不掩锋芒，却也衬出几分平时看不到学生气，他个子本来就高，天生衣服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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