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道：“多亏你。”
斯野不解：“
？”
“也不会陪她们全程，她们不怕
就行。你
镜头让她们提前适应，没必要再待。”
“……这样啊。”斯野轻轻握下手指，有种和靳重山
同完成件事充实感。
脱口而出：“那们这算是合作愉快吧？”
靳重山应该门路很多，斯野没继续问，发去定位，靳重山果然准时来接他。
到游客集散中心，斯野才发现，靳重山根本没托关系。
长龙不见，大厅空空荡荡，不到三分钟就拿到边防证。
斯野：“……”
所以他们前天为什
会排几个小时？
不，连面纱都不是。
斯野刹那心悸。
靳重山问：“在哪里？”
斯野还陷在方才心悸中，“啊……刚看完香妃墓。”
“发个定位，刻钟后来接你。”
[野：你明天能走？]
[靳重山：嗯。]
虽然差不多适应喀什浮尘，但能早点上高原话，斯野当然愿意。
[野：行，那就明天出发。]
靳重山直接拨个语音过来。
这是靳重山交待。
塔县海拔不算太高，但到底是高原，在平原生活惯人刚上去最好别洗澡，容易高反。
所以得提前天把澡洗。
斯野擦着头发下楼，看见靳重山在和大叔、几个游客模样人说话。
听会儿，原来他们住在这家民宿，大叔得知靳重山明天回塔县，正给他招揽生意。
还在喀什？”
斯野边吃面边和他聊，只说想多在喀什待几天，没提忘记边防证事。
斯宇是会议间隙抽空打来，只聊不到十分钟，挂断前说：“放心玩，有哥在。”
斯野鼻腔泛酸，挤出笑容，“哥，知道，会好好照顾自己。”
放下手机，斯野动不动地坐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
靳重山不经意地笑声。
这声太低太轻，像是默认，却没有认同重量。
是斯野体会过，原始而野性轻佻。
它在耳边萦绕不去，烧红薄薄耳郭。
回到民宿后，斯野匆匆去洗澡。
“游客都赶着上午和中午来，就算不是当天走，也想早早办好证。”
靳重山淡然道：“但其实这儿每天五点就没什人，掐着点来不用排队。”
斯野有种跟对大佬感觉。
和靳重山相比，小杨还太嫩。
回民宿路上，斯野问不陪那俩女孩比赛吗。
“接？”
“嗯，去办边防证。”
想到边防证，斯野彻底清醒，看看店外阳光，想起办证大厅外长龙，“要排很久……”
靳重山说：“不用排队。”
是托关系意思？
语音和文字就像两个维度事物，斯野和靳重山打字时没觉得有什。
但听见那磁性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斯野耳边很浅地嗡下。
像靳重山就在他耳边，隔着张半透明面纱，和他耳语。
靳重山唇碰到他耳尖。
可事实上，碰触他耳尖只是面纱。
靳重山确认他们都有边防证，很快谈好价格。
嗡嗡，单调两声。
靳重山雪山头像跳出来。
斯野眼尾很轻地张，立即点开。
[靳重山：想明天去塔县吗？]
嗯？不是说最少今明两天都会待在喀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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