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情地和客人们打招呼，说搭靳重山
车去塔县。
斯野回头看靳重山。
靳重山什
也没说，只示意他坐副驾。
女郎很活泼，不久斯野就知道她叫艾依，恰好在迪吧碰到靳重山，就说好搭车。
靳重山开车不像别师傅那样爱讲风土民情，艾依正好当起导游，和后面几位客人聊
几小时也不累。
但他看得懂女郎眼神。
那是仰望心爱之人眼神，含着光、眷恋、深情。
靳重山却自始至终淡然。
就像根本没有看出女郎情义。
不知哪来信心，斯野觉得靳重山并非什都不知道。
不过比起舞池里俊男美女和节奏感极强音乐，他更感兴趣是光影中靳重山。
靳重山还是
身黑，但和白天那件黑T并不相同。
斯野怀疑他所有T恤都是黑色。
他端着杯子，沉默地注视舞动人群，却好像什都没有看。
仿佛有个无形屏障，将他隔绝在另个时空。
靳重山说可以。
斯野前天犯困没去，这回却在12点前把金发吹好。
戴耳钉时选枚灰蓝色戴上。
衣服是宽松黑色背心，上面有大面积亮色装饰，搭配牛仔裤和小皮靴。
虽然赶不上他带模特去太古里街拍装扮，也足够惹眼。
这就是喀喇昆仑公路。
下午，第个打卡地点到。
白沙山，白沙湖。
靳
斯野抿下唇。
经过这天，他已经不想和人拼车。
但个客人就是份钱，他不能阻止靳重山拉别人。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
他可以直接将靳重山车包下来，有几个座，就给几份钱。
这次经过检查站时很顺利，继续开，随着海拔爬升，天空露出它本来面貌。
天是纯粹蓝，大片云朵洁白无瑕，低得像牵在手中气球。
视野尽头是连绵雪山，阳光将它们照得银光闪闪，不经意看去，如同飘在空中圣洁丝绸。
斯野将车窗打开条缝，高原上清冽空气灌进来，浸入肺腑，豁然开朗。
这就是帕米尔高原。
知道，但不接受，也没有任何不自在。
那些浓烈爱，被那双灰蓝色眼睛过滤成缕轻易消散风。
不留丝痕迹。
斯野竟是有些怅然。
第二天上午，出发时间，斯野意外地在车边看到那个女郎。
斯野再次想到边疆人民信仰自然之神。
神俯视自己信众时，是否也是这样空茫而无情？
个身材曼妙维族女郎走到靳重山身边，和他碰杯，笑着说话。
斯野听不见他们声音。
当然，就算听得见，也听不懂。
靳重山打量他，他被看得不自在，“
这打扮不合适？”
靳重山摇头，“挺好。”
时间还早，迪吧暂没热闹起来。
靳重山把客人带进来之后，就没管他们，找个角落喝饮料。
成都九眼桥酒吧条街很有名，斯野刚满二十那会儿是酒吧常客，这时也不怯场。
但这目性太强，如果他说，靳重山会怎想？
算。
小杨上回带两个妹子去维族迪吧，妹子们玩得开心，在青旅群里发不少迪吧图，居然在游客中引起维族迪吧热。
个确定要坐靳重山车客人问，可不可以今晚去迪吧看看。
斯野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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