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乃冬这才慢半拍地点点头，率先越过许空山往包厢方向走去。贺明川端着调料碗跟在他身后，从许空山身旁擦肩而过时，余光掠过他脸上隐晦
不悦情绪，又冷不丁地在他身侧停下脚步，放低声线沉下语气警告般地开口：“以前那些事
不管，许空山，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别再让看见你骚扰他。”
许空山面上明显顿
顿，到底是心思比较深沉人，脸上表情很快就恢复如常，甚至半点不惧威胁地回以微笑讽刺：
他起身去帮自己和贺明川调酱料，贺明川坐在包厢里玩手机等他。程棘端着酱料回来好几分钟，却始终不见姜乃冬推门进来。他让程棘自己烫菜先吃，拿着手机开门出去找姜乃冬。
姜乃冬在酱料台前被人拦下来，循声抬眸看过去时候，才发现是许久没见过许空山。对方似乎也来这里吃火锅，仿佛没有发现自己游戏账号被拉黑，仍是笑容和煦地与他打招呼道：“学弟和谁来吃火锅？”
回想起游戏中那些对话，他手中端着两碗相同酱料，沉默地望着对方没说话。
许空山眉头都没皱
下，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神色中异常，“如果还没有坐满话，介不介意和拼个桌？”
而这次，没等姜乃冬出声拒绝，贺明川嗓音就率先越过他，言简意赅地传过来：“介意。”
”
程棘：“……”
姜乃冬转而求救般地看向程棘，试图让他插进来打断贺明川话题。
未料接收到来自他目光后，程棘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对着身侧墙壁自言自语道：“操，幸好耳聋听不见。”
姜乃冬：“……”
对方从他身后抬步走上来，面容冷淡地停在姜乃冬旁边。
许空山视线转向他线条凌厉脸庞，眼中温和笑意也明显淡下来，“在问乃冬。”
贺明川闻言，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来，“许学长不想和说话？”他漆黑眼眸里透出几分冷意来，“许学长不想和说话，倒是有话要和学长说。”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学长不是问性向吗？”贺明川抬起条手臂，自然地搂过姜乃冬脖颈，“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搂在他脖子上手指朝上伸出，轻轻掐住他脸颊捏捏，贺明川投向许空山视线冷肃而锐利，“学长如果没什
重要事情，还是不要打扰情侣吃饭比较好。”
不等面前许空山有任何反应，他从姜乃冬手中接过两个碗，眉头微拧收回视线来提醒道：“走。”
两人对话最后是被敲门声打断，服务生推门进来给他们送菜，贺明川这才放开他双手，习惯性地替他将可乐打开。
程棘得到照旧是没打开可乐，他满脸愤慨与不平地勾开拉环，仰头往嘴巴里灌好几口，低头就不偏不倚正好看见，贺明川用筷尖夹起桌上猫耳朵，旁若无人地喂到姜乃冬嘴边。
他神情麻木地起身打开门，去大厅里调吃火锅酱料，离开前还不忘帮两人把门关紧。姜乃冬将猫耳朵咬进嘴巴里，迅速嚼碎后吞进肚子里，面上露出狡黠生动笑容来，“你故意？”
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筷子，贺明川唇角跟着扬起来几分，语调散漫而慵懒地接话：“谁让他要跟过来吃饭。”
姜乃冬在心中同情程棘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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