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父亲”二字时，他
神情无比虔诚，如同信徒朝圣
般。
被关押审讯其间，连烽断断续续讲
很多遇到“古今”之前事，这些事在他父母处得到佐证——
连烽出生在个富庶经商家庭，看似衣食无忧，性格却极其古怪
年底前席卷洛城那场恐袭风波，最终以连烽落网告终。
市局、省厅、特别行动队、省军区联动，将伤害降到最低。此后，地毯式反恐侦查直没有停下来过，连烽及“丘赛”残余几乎被网打尽。
除韩渠。
那日，韩渠被发现死在明洛区皇庭小区。当时洛城各地情况紧急，乐然和特别行动队队员领命赶往其他地方支援。直到连烽在废弃技校被捕，皇庭小区才传来消息——韩渠尸体丢。
韩渠到底有没有死？
“啧，这话问得。”
“那就是愿意。”
这个季节莎城，风大沙大，着实不是旅游好时节。事实上，莎城也从来不是旅游城市。那儿至今驻守着大量军警，每年都有人牺牲在反恐第线。
花崇和柳至秦就是去，也只能在普通人聚居城里转转。城外那些军警驻防区，即便是曾经在那里战斗过人，也去不。
但柳至秦不介意。只要能踏上那片土地，呼吸那里独有带着硝烟味干燥空气，亦算去桩心愿。
吉普在辽阔戈壁公路上飞驰，二娃好奇地看着窗外成不变风景，时不时偏过头，喉咙发出撒娇声音。
它已经岁多，健壮有活力，慢慢变得不像小时候那样胆小怕事，在外遛弯儿时也会像别德牧样极有声势地嚎两嗓子，雄壮威武。可在花崇面前，它仍旧是可怜乖宝宝样子。
花崇正在吃枕头蛋糕，边吃还边顾着开车柳至秦，自己口，柳至秦口。
枕头蛋糕是乐然最喜欢糕点，朴素无华，没有任何装点，就方方正正大块，便宜、香软、管饱。
花崇搭着乐然吃过几次，不知不觉惦记上，偶尔也买上个，放在家里当作早点。
如果死，尸体是被谁转移走？
这个人为什
要偷取韩渠尸体？
时至今日，警方仍未查到明确线索。
倒是连烽在得知韩渠失踪后，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最后竟是笑出眼泪。
他拒绝见自己父母和其他家人，坚持将“丘赛”已被击毙头目“古今”称作父亲。
出发之前，花崇打听到，莎城给牺牲战士建个纪念馆，就在莎城公安局旁边，周围有特种兵执勤，普通人只要经过身份核查，就能进去。
里面有安择名字和照片。
“想好跟你哥说什吗？”花崇将没吃完枕头蛋糕收好，拧开矿泉水瓶盖，灌几口。
柳至秦握着方向盘，许久没说话。
花崇叹口气，在他肩头拍拍。
这趟自驾来莎城，早上离开宾馆时，正好在路边看到个装修简单枕头蛋糕店，顺手便买个，不仅可以当早点，还能随时加餐，补充能量，免得在路上挨饿。
重案刑警申请到假期不容易，假条批下来时，柳至秦问花崇想去哪。
****，北方天气多变，南方更适合度假。
花崇却道：“你直想去莎城看看吧？”
柳至秦既意外又不意外，弯着眼尾笑笑，“你愿意陪
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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