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野身体微不可见地陷入凝滞，似乎短暂地失去
语言与呼吸
功能。
下
秒，男人松手朝后退开，漆黑眼眸似有暗涌般看着他问：“他对你做什
？”
“你身上有他烟味。”程燎说。
伴随着不紧不慢敲门声，程燎低沉冷淡声音穿透门板，落入两人耳中：“谁在里面？”
忽略掉袁存眼底明晃晃警告与威胁，林原野语气平稳地开口：“
。”
话音落地，钳制在他下巴处力道，也随之同消失不见。袁存强忍怒火拉开身后那扇门，将夹在手上烟放回嘴里，绕过站在门外程燎，大步走出去。
没有去看离开人，程燎目光定定地落在门内林原野身上。林原野衣裤整齐地站在那里，任由他观察与打量。
片刻之后，男人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绕过他走到洗手台边，弯下腰打开龙头洗脸。
声音里带着劣质而又虚假真诚：“好像捡到大画家丢掉画。”
他边说着这样话，边假惺惺地将画送到他手边，似乎是想要将画还给他。
可林原野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程燎速写，只要他愿意，还能画上许多张。唯独被别人弄脏过画，他是不想要。
见他没有半点反应，袁存终于拉下脸来，动作粗鲁地将手中画纸揉成团，塞回裤子口袋里。继而抬步上前逼近道：“你喜欢男人？”
“婚姻法不是修订过很久吗？”林原野迎上他那令人不适目光，“喜欢男人犯法？”
林原野什都没说，径直抬脚走出去。
程燎洗完脸出来，在走廊边楼梯口找到他。林原野听到动静回头，主动开口问：“下去吃饭？”
男人却未开口给出回应，而是毫无预兆地停在他面前，抬高手臂扶上他身后倚靠栏杆，将他近距离地圈在栏杆前。
林原野眼眸轻抬，不明就里地愣在原地。
却见程燎微微垂下头来，鼻尖与嘴唇无声无息地朝他脸边贴近过来。
如同听到什好笑话般，袁存又收敛起自己脸色，蓦地朝他笑起来，“不犯法。只是像程燎那样不解风情人，你想找他上床，还不如和试试？”
他有点兴奋地垂下头来，带着满嘴难闻烟味压低嗓音：“会上得你很舒服。”
耐着性子与他周旋林原野，终于毫不遮掩地露出眼中厌烦来。
“你那是什眼神？”似是被他眼中情绪刺激到，袁存神色微恼地抬手掐住他下巴，“有点钱又怎样？不还是要到处找男人上——”
门外骤然响起动静，打断他即将脱口而出那些粗鄙不堪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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