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片刻，回答他道：“没有。”
林原野开始有点为对方忧心，倘若镇上
直不下雨，程燎要怎
熬过整个炎炎夏季。
丝毫不知他心中想法，程燎迈开长腿走向他问：“袋子里
花洒喷头是你买？”
林原野说：“是。”
“多少钱？
转给你。”男人弯腰拿起放在桌边手机。
昨天进来时并未留意，此时他才看清楚，那是张不怎宽单人床。
程燎背对他站在电视机旁接水喝，中间回过头来问他：“你喝水吗？”
林原野摇
摇头，轻车熟路地在沙发里坐下来，“衣服洗没干，下次带过来还给你。”
对方看上去似乎不太在意，垂眸瞥见他身上短袖和长裤，放下手中水杯问：“热吗？要不要开空调？”
林原野没有立马回答，余光在屋内环顾圈。连着两三天下雨，气温也逐渐变得凉爽起来。房子门窗皆未紧闭，坐在里面还能感受到屋外吹进来风。
没有在他嘴唇前停留太长时间，程燎很快就放开他。
雨伞重新挪回两人头顶，对方视线至始至终都不曾落向他，而是越过他头顶，扫向他身后不远处，仿佛真只是在配合他做戏而已。
“走。”程燎收回视线开口。
林原野不动声色地平平心中情绪，脑中思绪迟钝而缓慢地恢复运转，“什走？”
程燎闻言，眸中略有诧异地扫他眼，“袁存走。”
他用似乎也是便宜老款手机，手机甚至都不是全屏设计。林原野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神情自若地摆手拒绝：“不用，就当还昨天在你家洗澡水费。”
程燎看他眼神又变得有点奇怪起来。
就在林原野疑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时，对方握在手中手机响起来。程燎接起电话，话语简短地同对方聊过几句，很快就挂掉电话。
紧接着，他看向沙发上低头玩手机人问：“今晚去酒
开空调电费也不便宜，接下来几天里，对方有没有工资拿还难以确定，他最后指向摆在角落里电风扇，“吹风扇就行。”
程燎顺着他话朝角落里看，而后神色微顿道：“风扇坏，修不好。”
林原野心情略感复杂，将给程燎买风扇事悄悄记下，随即补救般地朝对方笑下，“那扇子呢？扇子有吗？”
程燎似是有点意外地抬抬眉毛，“扇子？”
稍稍在脑中回忆下，镇子上居民们夏天拿在手中草编扇子，他抬起双手，在空气里轻轻比划，“就是本地人都用那种蒲扇。”
林原野嗯声，再度在心中告诉自己，程燎真就只是在配合自己做戏。他弯腰捡起丢在脚边伞，将自己未能说完话补上：“谢谢。”
后者没有接话，看他重新撑开自己伞，才打着伞转身朝里走去。他没有邀请林原野进来，却也没有将院前铁门关上。
林原野也就没提回家这件事，撑着伞走入院子里，转身主动替男人将门关上。他稍稍加快脚下速度，追上程燎步伐问：“你在睡觉？”
程燎头也不回地走入屋檐下，收起雨伞放回原地，嗓音淡淡地嗯声。
林原野跟在他后面，学着他动作放好伞，随后抬脚跨入屋内。沙发旁那张床上，确还留有男人睡过微乱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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