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明天醒来以后不记得
，
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出现过。”目光淡然地落在姜池脸上，他最后声音低沉地开口，“希望你能帮保守这个秘密。”
反复在心中慎重地思量过，这个要求对林原野并无坏处，姜池在迟疑与犹豫中答应他。
程燎在他
回答里转头看向车窗外。
梦境进行到这里时，程燎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是在做有关过往回忆梦。然而即便如此，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那个瞬间里，他仍是有些难以自持般，低低地开口叫
声：“小虞。”
林原野状态看上去不错，没有丝毫要晕车迹象，只来回反复地摸着他帽子喃喃道：“没有。”
听清他自言自语，程燎垂下头来低声淡淡问：“没有什
？”
林原野玩帽子动作骤然顿住，继而咬字含糊地回答句什话。
程燎听得不大清楚，不由得微微拧起眉头，脸又朝他方向垂低几分，“你说什？”
林原野听到他问话声，却无法以正常思维来回答他，只神色茫然地抬起头来，嘴唇擦着他近在咫尺侧脸，柔软而轻缓地蹭过去。
燎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出酒吧。
姜池开车过来，只是他也喝酒，只能在酒吧里叫代驾。程燎扶着林原野站在酒吧门外等他，林原野就声不吭地转过脸来，眯起眼睛歪过头盯着他看。
被他这样毫无遮拦地盯着看，程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不悦情绪，反而还抬起手来托住他脸，轻轻将他脑袋掰正过来。
他甚至还有多余心情，略带漫不经心地在心中想，林原野喝醉以后完全不认生。
短短晃神间隙里，林原野手就已经朝他下巴伸过来。霎时回过神来，程燎看着他那两只手，先是爱不释手般地在他下巴上摸摸，随即又不客气地去摘他头顶帽子。
程燎维持着低头姿势半晌未动，回过神来抬眸凝神看向面前人时，却见林原野从头至尾都并未留意到，刚才那个轻鸢翦掠般浅触即离吻。
他眸中微微暗暗。
不同于从前那点轻描淡写喜欢，这是程燎第次有想要拥有林原野念头。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行，他现在面临复杂处境，不足以让他动这样念头。
所以在司机将车停在林家门外，姜池打开车门扶林原野下车时候，程燎非但没有下车露面，还从林原野手中拿走自己帽子。
姜池重新回到车上时候，程燎将自己名字告诉他。
程燎阻拦手已经抬起来，却不知道怎，又好似临时主意般，将自己手放回去。
林原野如愿以偿地拿到他帽子，却没有如他料想中那样盯着他脸看，而是直接将他晾在旁，自顾自地低头玩起他帽子来。
直到姜池车开到两人面前时，林原野仍旧乐此不疲在他帽子上摸来摸去。程燎上前拉开后座车门，将林原野与帽子同塞入车内。
在拿回自己鸭舌帽，与陪同对方上车之间做选择时，程燎没怎犹豫地选择后者。
姜池和代驾司机坐在前排，车内很黑没有开灯，担心林原野喝醉以后容易晕车，程燎时时刻刻都在留意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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