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彪听怵然惊:“是啊,怎忘为何来江南?这根本就是司礼监和东厂设个局,他们会老老实实地看着杨大人来解这个局?如今对付这几个镇守太监,其实是在打场仗,赢,便赢得天下数百位税监拥戴,削弱司礼监和东厂实力。败,不止输掉个税监司,到那时各地税监多方刁难,恐怕现有财路和势力也要完蛋!”
“大人越来越有心计”柳彪钦佩地望杨凌眼,恭敬地道:“那,们要等丁佥事拿凭据才办他们?”
杨凌摇头道:“不!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凌见状冷哼声,说道:“你既对本官不能推心置腹,也懒得救你,你回去吧。”
丁林再无考虑余地,慌忙道:“大人勿怪,下官招便是!”当下丁林将所知袁雄和毕春丑事吐露出来,更令人发指是,毕春除亲兵营五百多人是精锐,余者全无战力,因此倭寇来时,他便你东西,故意与倭寇错肩而过,任由倭寇抢劫。
若论指挥能力和勇敢,毕春倒真是员骁将,要不然当初集中几个卫所精兵北上御边时,他也没有胆量和鞑子短兵相接。可是这回来,如果和倭寇拼死相抗,死全是他自己精锐,出于己之私,他身负守土之责,却任由倭寇抢劫,等到倭寇退却时,才大张旗鼓追赶,倭寇每至不及逃走时,便丢下大量抢劫来财物,毕春便趁机收入自己囊中,这大明将军,倒做黑吃黑霸王。
杨凌听七窃生烟,待丁林说完,屋角位伏案疾书番子刷地拎过墨迹淋漓张供纸来,丁林无奈地按手印,这才听杨凌冷笑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丁大人能与本督精诚合作,你方才供认事本督已记录在案,这桩桩件件,还需要丁大人利用方便,多多搜集证据,本督拿人也拿理直气壮。”
丁林听目瞪口呆:“原来这位厂督大人是在诳他,他虽耳闻这些事情,却根本没有人证物证呀!”丁林有点儿后悔,可是他刚刚签字画押,此时已是上贼船,再想下来,只凭这张状纸,杨凌就能把他抓进内厂拷问。
人心似铁,官法如炉,谁能在厂卫酷刑下还能藏住秘密?就算袁公公和毕春肯救他,等他出来人也残,丁林到此地步只好垂头丧气地答应。
杨凌倒不是味地靠恐吓让他办事,见他答应,忙笑吟吟地将他扶起来,封官许愿番,给他画幅锦绣前程,把瘪下来丁佥事又吹足气儿,才放他离开。
待他离开,柳彪微微奇怪地道:“大人,咱们厂卫拿人,只消有些蛛丝马迹,象毕春,丁林这样官儿根本无须请旨就可以拿下拷问,何况咱们多少也有些确实证据,大人何必费尽周折还要利用这个家伙?”
杨凌淡淡笑道:“柳彪,丁林……不足惧!毕春……不足惧!袁雄……亦不足惧!不过,你以为们敌人真是他们?”
他摇摇头,莞尔道:“非也,们真正对手在京里,这几个人与其说是们要对付人,不如说是件武器,京里那几位等着拿他们来对付们,们也在拿他们对付京里,呵呵,所以证据越确凿越好,如果人证物证千真万确,他们就是想搬开是非,也没有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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