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敢情还有同道中人像他
样迷茫过。
章烬深吸
口气，认命地点开这个问题。炮哥儿就像个刚进城
乡巴佬，被城里人思想文明震撼，他晕头转向地退出来时，心情有点复杂。
这叫什
破事儿啊？
连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他得是缺多大德啊，非要暗戳戳地躲在这儿搜这些个乱七八糟玩意儿？
太荒唐。他想。
咸吃萝卜淡操心炮哥儿做贼似，探出手在程旷手上轻轻地摸下，还没来得及品出冷暖，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程旷睫毛颤，睁开眼睛。
靠！章烬心里咯噔下，被烫手似，飞快地缩回去。
程旷怔怔地发会儿愣。
从昨晚到现在，他神经始终紧紧地绷着，没有丝毫放松。章烬手挨着他摸过来时，那种和另个人肌肤相触感觉，几乎令他头皮发麻，仿佛无意间碰到颗烫手火星。
程旷心里蓦地涌起丝说不清道不明感觉，但他不愿细想，于是把犹疑囫囵地咽下去，避重就轻地问句：“你犯欠？”
机还回去，可章烬偏不。他看程旷眼，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程旷在疲惫与烦躁双重折磨下，脑仁都是疼，几乎有些力不从心，他皱着眉，恍惚地想：
是不是脾气太好，惯得他？
章烬戴上耳机，听见句“conversationone”时候头雾水地愣住，忍不住问：“学霸你怕是学傻吧？就不能有点正常兴趣爱好吗？”
程旷不耐烦地说：“闭嘴。”
个欠揍小王八蛋！章烬牙疼地想，他怎会对个书呆子有意思呢？怎会呢？
道旁银杏树叶子掉地，章烬把石头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从头到尾朗读遍，然后才怀着社会主义接班人腔正气站起来。
元旦表演直拖到下午，哄闹人群散场后
章烬松口气，这时候他想起自个儿兜里还有糖，顺势找补道：“醒啊，刚想叫你来着……吃糖吗？”
程旷怔怔，接过章烬给糖。
不就是摸下手吗？心虚个什劲？章烬忽然有点烦，感觉自己像揣着什见不得人秘密，格外束手束脚。他如坐针毡地待半天，等到七班集体表演结束，干脆没回座位，在学校里溜达圈。
校门口有块大石头，据说是校友送，石头上刻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章烬蹲在石头后面，犹豫会儿，掏出手机，用浏览器搜索下：怎区分兄弟情和……
打到“和”字时候，他顿下，搜索提示里自动出现“爱情”俩字。
不可能。
舞台上，表演已经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主持人脸上挂着得体笑容，站在舞台中央念段声情并茂开场白。这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她出来，后排男生就开始起哄，整得像天仙下凡似。章烬看眼台上天仙，光是看着都嫌冷，他再转眼，就发现程旷穿得也不多——而且姓程又趴下。
章烬收回视线，心说：管他干什？冻死算。
他对天仙没有任何兴趣，又懒得看台上表演，掏出手机打几盘游戏，边打边忍不住走神——书呆子这个物种抗寒吗？
于是就心不在焉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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