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嘴里含着饭，鼓着脸含糊不清地问：“你买这个干什
？也是拿来吹气球吗？”
章烬：“……你懂个屁。”
章烬揣着作案工具和忽快忽慢
心跳
路走回去，步子有些飘。
他开始盘算回去以后事。
因为李呈祥那个畜生，章烬把诸多非分之想牢牢地禁锢在脑子里，直没敢落实到行动中。然而他正处于个冲动年纪，莽撞多于克制，春光迷乱想象和蛰伏已久邪念像火样烧着他，只要轻轻吹，就能瞬息燎原。
章烬正郁闷，心说，难不成这小破地方没有吗？
结果被个小孩儿叫住
，他看向收银台，正好那小孩儿也正看着他。
“那什……你这儿有……”章烬怀着不光明心思，突然被人这盯着看，身体略微有些僵硬，那个字像刺儿样哽在嗓子眼，迟迟吐不出来。
小男孩吞吞口水，装出副老练小滑头样子，生疏地模仿着他爸语气：“你别看
这儿小，小麻雀还五脏俱全呢，这儿什都有，你到底要买什呀？说声，给你找。”
章烬迟疑地打量着眼前小孩儿：“你？”
章烬喝进去酒发酵成肚子坏水。
他揣着肚子叮咚响坏水在街上晃圈，然后闪身钻进家不起眼小店。
这家店在栋老式居民楼层，砖墙外贴着杂七杂八广告和海报，老板用红色喷漆喷“药房”俩字。
收银台位置坐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手里端着碗盒饭，看会儿电视，扒口饭，见有人进来，黑乌乌眼珠就追上去。
章烬没摘帽子，双手插着兜，目不斜视地往里走，小男孩直直地望着他，感觉不太像个好人，因此格外注意。他首先看眼桌子中间抽屉，确认上锁，接着摸摸口袋，确定手机和钥匙就在兜里，最后他抬起脚，把鞋带重新系遍，勒得紧紧，才长长地松口气，感到踏实多。
只差阵风。
虽然在
小男孩儿被他轻蔑激怒，忘什叫害怕，他拍下收银台，响亮道：“你说你要什！找不着跟你姓！”
小屁孩架势还挺唬人。章烬心想，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于是他心横，豁出去：“你这儿有套儿吗？”
“套儿？”小男孩儿眨眨眼睛，随手拉开左边抽屉，抓几盒放在桌上，“嗐，以为你找什呢，走来走去跟个贼似……看着挑吧，你想要哪种？”
他已经完全放下心，重新端起放在桌上盒饭，大口扒起来。
……这小鬼懂还挺多。章烬心情有些复杂，很快挑盒，说：“结账。”
他目光从鞋带重新回到章烬身上。
他家小药房表里如，货架跟招牌样灰头土脸，统共三个货架，小男孩眼也不眨地看着这个黑衣服人从头走到尾、排排地看个遍，两手直插在兜里，什药也没拿。
紧接着，他又看见黑衣服从尾走到头，跟之前样，像做研究样，把每排货架都仔仔细细地看遍。
这时候小男孩开始奇怪：他在找什呢？
小男孩儿看黑衣服眼又眼，努力说服自己黑衣服插着兜手上握着是把空气而不是把刀，然后他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你在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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