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莫迟像是在琢磨这话里
意思。
陆汀五指已经攥紧，或许他无法说清自己正在做事，甚至拎不清任何
条想法，但他可以确定，这是他所认为正确。如果
Idreamedavividdream.
“当路西法在黎明显现，
做
个生动梦？”陆汀直译，“不会是那哥们座右铭吧，天天在这里面打坐反思，盯着这句话。也不像，好像不够有哲理。”
“应该是金星。维纳斯和路西法都是它昵称，它在日出前最容易观测，”邓莫迟道，“见过这句话，在发现这艘船之前。”
“什
？”
“妈难产死掉之后，家里起火，没有留下遗物，也什都不记得，”邓莫迟注视着那面银灰色墙，“但是后来当铺老板告诉，妈留件衣服在那里，可以赎回去，就赎。”
邓莫迟耳廓，铁锈味也骤然变浓，“知道啦，那就不去死，要和老大在起百年。”
“会给你报仇。”邓莫迟撂下这句，就把手电筒横咬在嘴里，陆汀松开他，只见道隐蔽矮门出现在通道墙壁侧，只有半人高，邓莫迟蹲下去摆弄——原来那上面挂着道锁，最老式铁质挂锁，邓莫迟插进钥匙，咔嚓声，把它拧下来。
起身时候，电筒光也跟着摇曳，“是个密室，三年前发现。”他错开身子，让陆汀先进。
“这种锁……原来就有？”
“栓，提醒自己不要把太多时间浪费在里面。”
他说得轻巧，可陆汀却在想，贫弱年纪贫困环境，邓莫迟为赎回那件衣服费多大力气。十岁前记忆都离奇消失，母亲痕迹荡然无存，他为自己找回块布。
“是件亚麻衬衫，背后绣着这句话，也是红字，”邓莫迟幽幽道，“是口号吗。”
陆汀也定定地望着那些字符，莫名地，那些红色像是能吸牢他思绪：“你觉得呢？”
邓莫迟把目光移回陆汀脸上：“觉得这是句能让人感觉到伤心话，和你说你如果死也无所谓，很像。”
陆汀深吸口气，干脆说：“觉得这艘船……它是你。意思是不论什宿命巧合，它留在那儿，是在等，到现在，它本身就该是你。”
陆汀好奇心已经冲上脑门，他“哦”声，弯腰就磕脑袋，只得弯得更低，撅屁股往里爬。里面空间倒像是挺宽敞，他两眼抹黑地四处摸摸，没碰到再回让他撞头东西，就站起来回头看。身后邓莫迟也已经钻进来，把电筒摆在地上，挺有风度地帮他摸到开关，打开屋里灯。
至于刚才他是怎钻，有没有像自己那狼狈——陆汀有点怀疑这人之所以那绅士地让自己先进，就是因为不想被看见。
顿时，他又开始觉得邓莫迟可爱，赶紧打住这些神游天外，观察起室内环境。房间形状非常不规则，就像块用不上边角料，确实也看不出用途，因为这屋里空空如也，除盏顶灯和六面曲折墙，什都没有。
不过墙上还写着句话，不对，类似金属材质墙壁，那字母应该是电镀上去，行都是鲜红，整齐Caslon字体，列两行：
WhenLuciferappearedinthed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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