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莫迟又换
组数据放大，“还有其他佐证。比如某些区域
惰性气体浓度、水蒸气浓度，z.府确在严格监控火星状况，但也确实没有把大量活人放上去。”
陆汀看着那些数字和图表。是，邓莫迟说点错也没有。现在被证明结论也是他早有推测，早在他目睹母亲惨死，自欺欺人侥幸就从他身上消失，又到后来，他听到广播，看到关键词、父亲狼狈巡讲、全世界停电——那似乎可以算作邓莫迟赠与所有人逐步引导。从小播到大《HomeonMars》只是按剧本演出宣传片，所谓移民计划也毫无真实可言，是他父亲，联合许多“聪明人”，给这世界捧上巨大骗局。
然而当事实这样铁板钉钉地出现在眼前，甚至不需要他再去说服自己时，陆汀还是需要花上些时间去接受。
罪恶感是会蔓延，哪怕只有层血缘联系，又哪怕，他已经尽己所能去割裂，罪恶感还是存在，成千上万人血有多重，附着他骨骼，谴责他无
“嗯。”邓莫迟把画面停在组纵向对比数据上，放大些许，“有看出什
不对吗？”
“
——”陆汀忽然有些不敢说话。
“原本是航天局内部部分加密文件，这里人，这些年来，直在找，截取到手却不能破译出来，”邓莫迟道，“试几种算法，然后整理出这些。”
“现在放大这组，是CR-119望远镜传回来，”陆汀盯着图表中几乎紧贴x轴几条平缓折线，读道，“是它监测火星表面电磁波反射量？”
“是。”
双手而已。
“病毒都……回收吗？”他看着光屏地图上逐块熄灭黄光，小声问道。
“没有，但不会继续攻击供电系统，大多数人可以恢复正常生活。”邓莫迟目光越过屏幕，看他眼，“你做得很好。”
“谢啦，”陆汀眯起眼笑，“刚才直担心自己会看花眼，或者手抖。”
“过来吧。”邓莫迟敲击声也停止。他大概也完成自己工作。
“可是九年……几乎每年曲线都没有变化。”陆汀揉揉眼睛，“无线电波、可见光、红外线紫外线αγX射线，为什平均值全都保持在个狭小波动区间内。”
邓莫迟把椅子转九十度，抬眼看他：“你觉得人类活动会对这些造成很大影响，对吗？”
“至少无线电波和可见光反射量，理应有很大提升，”陆汀怔怔地回看过去，“现在它们还是太低，日间夜间差别也不大，人在上面生活、通信，不可能是这样。”
邓莫迟道：“所以你猜到。”
陆汀目光躲闪，此时邓莫迟眼中有着慑目光彩，但他本能般不想去对视。“火星上根本就没有人？”他不敢垂眼，就抬着下巴盯紧地图，“那多人都去哪？这不可能。”
陆汀起身，挨到邓莫迟身侧站好，显示在面前屏幕上又是大量数据，随着光标滑动，偶尔出现些图表。
“这是什？”
“你会想到什？”邓莫迟反问，“能读懂多少？”
“气压值、地表温度、湿度、风速、自转公转还有偏差角度……从2090年至今，”陆汀瞪大双眼，“是在描述个星球？”
“是火星？”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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