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幅壁画，其中
个角。颜色早已褪尽，只留下棕红线条和深浅不阴影，形状沿袭
玛雅文字方正，画面中间是两个并排人，有着厚唇、大眼睛、隆重头饰、着重描绘性征，四周还围圈人，体型相较更小，都是跪伏姿势。
“这是在拜神吧。”何振声道。
陆汀让无人机退远，更大画面映入眼帘，位于这幅壁画右上角又是崭新场景。有洪水和雷电，太阳落在地上，房屋破裂人群四散，描绘是天灾。
“还是连环画儿，”陆汀道，“下幅……嗯，刚才那两个人在指导村民逃难。”
“那应该是村长和村长夫人吧。”何振声笑。
”陆汀喝口牛奶，道，“权限给你打开。”
邓莫迟看见他唇上沾那圈白，也只是瞧眼，随后就插起口袋，继续闭目养神。
陆汀心知，邓莫迟这样往往不是犯困，只是因为心烦意乱，不想搭理别人。他也发现今早从毕宿五出发以来，到现在中午时分，邓莫迟身上那股越发明显焦虑。是因为某种直觉吗？邓莫迟只是说过危险，其余并无解释，也许他自己也捋不清楚。
那现在最明智选择也是给他点安静。
就这样，两架飞船在低空徘徊，进行全岛扫描，三架无人机在近地面进行实地巡测，除去雾气影响太大导致进程缓慢，需要反复核查纠错之外，并没有太多麻烦发生。有时候就是这样，科技走得太快，就不免把人显得无所事事。
“就不能说是国王王后吗？”陆汀也笑，把镜头对准第四幅壁画，总体来看，这面石墙上共有七幅，呈阶梯状先抬后降，这幅位于最高点。
头饰最夸张那位高举双手，站在座类似神殿宏伟建筑上，画得比前几幅里村民还小，因为这张壁画里有更高存在——大概是神吧，被抽象地绘成穿透云层道光柱
几个小时过去，半岛地形和生物环境已经被摸得差不多，南部是大面积沼泽和退化雨林，北部曾经是草原，如今已经变成光秃秃荒野。除去某些体型巨大昆虫和沼泽中各种菌藻之外，该半岛还是另种生物聚居地，无人机只捕捉到少量模糊画面，体态像是鸟类，群立在枯树上，最大翼展能达到三米，但是十分怕生，无人机刚靠近，它们就振开翅膀哄而散。
Lucy并未在图谱中找到特征匹配生物。
傍晚七点出头，太阳坠下地平线前最后几分钟，毒雾聚得更浓，也压得更低些，三号无人机传回新发现。那是座金字塔形庙宇，位于奇琴伊察古城西部，尚未被坍塌山体掩埋，不过常年酸碱失衡环境还是把它侵蚀得体无完肤，金字塔四条棱塌下条，无人机得以进入内部。
陆汀打开摄像模式，大量图像随之传入系统资料库，邓莫迟目光也散惺忪，两人同把注意力放在画面上。滴水残垣断壁、逼仄通道，切都被无人机狭小照明范围照得更加迷影重重。这金字塔虽是中空，但如果不亲身进入内部，貌似也没什
看头。这种想法在陆汀心里持续阵，突然，他眼前晃过什，下意识就按下暂停。
把无人机往后倒段，直到方才闪过东西又被框回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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