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等柴立国走
，他拉拉薛庭袖子：“回头请你吃沙冰。”
薛庭对沙冰没兴趣，指指草稿纸上
题，童淮听话地又低头琢磨起来。
道小题，童淮唧唧歪歪地磨十几分钟，终于恍然大悟，唰唰唰写出后半截，得出答案，不太确定地看向薛庭。
薛庭拿着另本书在看，却像是长第三只眼睛，点点头，凑过来继续教。
他思路清晰，不像很多学霸那样，习惯性略写运算过程，虽然满脸不耐，但讲解很细，童淮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懂，稀里糊涂地跟着写完卷子，回头看看，还真能看懂部分。
“……后来梦想是当宇航员，学不好数理化放弃。”
薛庭：“……”
薛庭眼神和善，抬手摁着他脑袋，缓缓转向草稿纸：“建议你临时改个梦想，先把这道题解出来。”
童淮：“哦。”
低头写两笔，又忍不住抬头：“你打架还挺厉害，练过吗？考虑当
小弟吗？”
看他磕磕绊绊地做起题目，薛庭略感欣慰，没那
糟心。
好歹脑子是清醒，没醉，教得会。
薛庭把那张数学练习卷抽过来，点点上面那道三角函数题：“现在做试试。”
卷子上题目要更复杂点，童淮却有种自己能立刻做出来错觉，写到半卡住，咬着笔尖发懵。
薛庭没有催他，垂眼看手机信息，大概是在回之前那个人消息。
神，薛庭拿着笔，抬手在他额头敲下：“真想去搬砖？”
您还挺助人为乐。
童淮心虚得要死，不敢说自己撒谎，脊背都不由挺直，乖乖听起来。
“这多公式都要背吗？”
勉强听几个知识点，童淮满脑子tan、sin、cos，脸上隐隐露出恐惧。
薛庭也没指望他点就会，看看时间，已经不早，离开前先顺便买晚饭：“不会题留着。”
童淮眼睛亮亮，嗯嗯点头。薛庭不经意对上他眼神，觉得童淮这时候乖得像只小狗。
他眼睛又圆又清澈，毫无杂质，像张白纸，随意交给谁，都能在里面写上自己想写东西。
……让人手痒。
就他这样，还不良少年？
叽叽喳喳，薛庭眼皮都没掀下：“等你全科及格那天再说。”
童淮委屈地缩回去继续写。
柴立国来来回回几次，见薛庭还真是在辅导童淮，笑逐颜开，跑到厨房切几片冰西瓜送来。童淮伸长脖子凑过去嗅，狐疑地问：“叔，你刀是不是切过葱？”
“狗鼻子，洗过三遍还能给你闻出来，”柴立国翻白眼，“这是犒劳小薛，爱吃不吃。”
童淮撇嘴。
童淮卡好会儿，耐心被消磨殆尽，看向薛庭：“你有梦想吗？”
薛庭：“……”
收回前话，还是写醉。
童淮开始唧唧歪歪：“小时候想当画家来着。”
“想去学画？”薛庭还真替他思考下，“艺术生也需要文化分。”
薛庭微微笑：“你说呢？”
童淮默默，视死如归地伸手去拿书。
薛庭用笔把他手指拍开，笔尖点草稿纸，流畅地出几个题，推给他：“死记硬背没用，做典型题，学会举反三。”
他讲起课来语气倒是和缓，也没因为童淮提弱智问题而不耐。
童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闷头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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