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车转地铁，起晚
，”童淮有些不好意思，手伸在兜里，捏着自己做
小礼物，“先去吃饭？”
薛庭无所谓，都听他。
童淮昨晚在车上睡着，忘设置闹钟，顶着满头乱毛呆呆地看看时间。
前天他再三认真叮嘱薛庭别迟到，还被薛庭嘲讽句。
操。
童淮
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拿出上学快要迟到时效率，飞快洗漱完，换好衣服，揣上亲手做钥匙扣，冲下楼咕噜噜地把陈阿姨温好牛奶灌下。
前后不过十分钟，不等从厨房冒出头陈阿姨吱声，他抛下句“阿姨
去找朋友玩”，就急匆匆地溜没影。
童淮和老爹对视片刻，缓缓点点头。
他趴到车窗上，心脏砰砰跳着。
有那
瞬间，他想告诉童敬远，他有喜欢人，他谈恋爱。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高考吧。
“跟谁？”
“就俞问他们，”童淮支吾下，干脆撒泼，“问那清楚干嘛？查户口啊？”
童淮不太会撒谎，童敬远熟悉儿子脾气，眼看出有问题，眯眯眼，转而问：“崽崽，听许老师说，三中早恋问题挺泛滥，你们班里有早恋吗？”
童淮头皮发麻：“不知道，可能有吧。”
“崽崽有喜欢女同学吗？”
庭略勾勾嘴角：“也很宝贝他。”
酒会结束时，已经接近凌晨，小提琴和钢琴合奏再怎优美，也令人昏昏欲睡。
童淮寻不到理由去找薛庭，郁闷地跟着童敬远回到车上，把小毯子抽过来卷吧卷吧自己，偷偷缩在里面给薛庭发消息-
不直很卷：庭哥！-
婷婷：嗯-
周末还撞上圣诞节，交通颇为拥堵。
童淮打车被堵在半路，看看时间，干脆又跳下去乘地铁，紧赶慢赶，正好卡在十二点抵达约好地方。
薛庭穿着件黑色大衣，在熙熙攘攘人群里高挑又打眼，不知道等多久。
童淮大步走过去，头撞他怀里：“你礼物到，惊喜吗！”
薛庭被他扑个满怀，稍显冰冷脸色解冻，摸摸他软乎乎卷毛：“跑过来？”
童淮暗暗决定，等高考结束，他要牵着薛庭手，堂堂正正走到童敬远面前，告诉他这是他男朋友。
酒会上谁也不可避免喝酒，童淮微醺着趴会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隔天醒来，天光大亮。
墙壁上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和薛庭约好十二点碰面。
童淮这回就答得顺溜：“没有。”
没有喜欢女同学，有喜欢男同学。
童敬远本来笃定儿子有情况，见他这副光棍坦荡模样，又有些纳闷。
难道是猜错？
他思索会儿，还是把没说完话说出来：“知慕少艾，你们这个年纪，对同学产生恋慕是很正常，谈恋爱不要紧，只是你们都还是群孩子，不能做出格事、不要太影响学习，携手共进，才会有未来。”
不直很卷：晚安[右哼哼]-
婷婷：晚安[左哼哼]
童淮满足。
他从小毯子里蹭出来，想从小冰柜里拿罐牛奶，童敬远捏捏眉心，转头就见儿子脸傻笑，神经敏感地跳：“刚在跟谁发消息？”
童淮没想到自己居然被看穿，背后毛：“……跟同学，明天圣诞节，们约着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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