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宴道：“不成不成，在
这里，面子最大！你别提他
。”
说话间，十指都包扎完毕，明长宴看
眼外面天色，已然见黑，便道：“再说，天这
黑，去麻烦人家，实在非君子所为。”
茯苓只好答应声，端盆子，出门倒血。甫开门，芍药在门口候着，见到茯苓，喜道：“茯苓，你看是谁来！”
名太监，弯腰驼背，眉眼含笑道：“烟少侍在屋里头吗？”
茯苓道：“在呢，公公有何事？”
明长宴做完这切，抬起头看向茯苓：“今日之事，只有你知道，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芍药也不行。”
茯苓咽咽口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少侍、少侍为什……”
明长宴道：“哦，不是什大不
事情，老毛病。今天不小心被你看见，记得替保密。”
茯苓点点头，又惊道：“少侍，去给你拿药来！”
她匆忙往外间拿包扎用纱布和药粉，明长宴接过后，拒绝茯苓帮忙，连药带扯，并不心灵手巧包几个难看布疙瘩。
肃清，坠入烟波江之后，侥幸逃过劫，却昏昏沉沉地过快两年。醒来时，遭受创伤性失忆，其中部分事情在他脑海中已经无迹可寻。
思及此，明长宴叹口气。
下次？下次又是什时候。他两年没回大月，不知道伊月此时会如何怨他。如今自己成个废人，别说带伊月来中原护她周全，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明长宴正因如此，寻神仙草之事才迫在眉睫，他必须尽快查清楚两年前真相，谁陷害他？谁杀万千秋？
他凝神冥想时，冷不丁，后颈传来针扎般疼痛。明长宴倒吸口凉气，连忙用手抚上后颈，个鼓起小包正上下蠕动。十指胀痛，似乎有什东西要破肉而出。
“茯苓！给拿把刀！什刀都可以！”
太
伤口太大，明长宴就算缠三四圈，伤口处血依旧浸透纱布。茯苓提议道：“少侍，去叫小国相过来吧。”
明长宴咬着纱布，边拆边又缠，含糊不清道：“叫他过来干什？”
茯苓道：“这几日少侍昏迷不醒，都是小国相过来照顾，他与少侍交好，何不再叫次。”
明长宴松口，笑道：“茯苓，早就说，以后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他来照顾，本少侠、本少侍铭记在心，有恩图报。但要主动去找他，不可能！你也看到，前几天把话说绝，去找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茯苓嘟囔道：“面子事小，身体事大。”
茯苓被他突然提高声音下跳，慌神道：“少侍，宫内没有刀。”
明长宴道：“尖东西也行，你头上发簪拔下来给，再去给找个盆来！”
茯苓见他满头冷汗，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不敢耽误片刻，摘下发簪，端起盆子，就坐在明长宴身边。
明长宴半卧在床上，握簪时，没有片刻犹豫，往指尖扎，用力之大，下手之狠，皮肉翻开，血滴成丝。十指连心，茯苓单在旁见他动作，便毛骨悚然，尖叫声，退后步，跌坐在地，捂嘴发抖。明长宴面色不改，似乎做惯此事，轻车熟路，游刃有余把十指给扎个遍。
片刻之后，盆里便积出个血洼：污黑粘稠，俨然是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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