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盯着他，眸中闪着
丝寒光，但寒光深处又似染着团火焰：“那你呢？你怎
想？”
“
不知道，”戚屿避开对方
视线，道，“不想强行跟你分手，那对来说会比较难熬，但想过
，如果在异地日子里，们感情慢慢淡，那便分吧，这样对们都比较好。”
傅延昇：“……”
得到比预想中更好回答，傅延昇却更觉得心疼，为戚屿懂事和成熟，也为对方现实。
明知是自己背景导致他无法给恋人安全感，傅延昇还是冲动问句：“戚屿，你为什不要求留下来？”
见戚屿低头吃鱼，傅延昇无奈地逼问：“都要走，你还不给个痛快？”
戚屿握着筷子手顿，这才道：“就是告诉爸，你快走。”
傅延昇：“还有呢？不会就只这句吧？”
戚屿：“让他给段时间。”
傅延昇：“段时间……是多少时间？”
证券，老行当。”
戚屿：“证券公司是你‘固定岗位’？”
傅延昇：“算是吧，里边能接触各种各样公司，各种各样人，还有讯息。”
戚屿抬下眼皮：“你这种人哪天要是被暗杀，肯定是因为知道太多。”
傅延昇目不转睛地看着戚屿生动表情，都不舍得将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秒。
问出这话那刻，傅延昇自己都觉得幼稚至极，因为他太清楚，是他做不出决定，才想借着戚屿口逼逼自己，看自己到底愿意为戚屿妥协到哪步。
戚屿愣下，淡然道：“傅老师，不用勉强，你从没有承诺过什，也不曾亏欠什。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也是在这个地方，问你，要怎做你才愿意来身边，你说，如果从你嘴里说出要求，就有可能变成勉强……这话，现在也想对你说。”
戚屿看向傅延昇，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笑：“如果你不得不走，那便走，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要，
戚屿：“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年，几年……”
傅延昇听到“几年”，略松口气，但颗心很快又提起来：“所以你觉得，们最后还是得分开？”
戚屿放下筷子，正视傅延昇，反问道：“傅延昇，你真觉得们如果直异地，感情还能和现在样好？”
傅延昇握紧酒杯，面色发沉。
戚屿：“求爸给们段时间，因为知道，在他这种经历过大风大雨人眼里，们这两年感情可能根本抵不过时间和距离考验……”
他又忍不住问：“你那天，到底跟你爸爸说什？”
这问题傅延昇已经不止次追问过戚屿，可整整个月，戚屿都闭口不答，还不许他多想。
白天傅延昇去跟戚源诚做辞职报告——这也是自戚源诚发现他们关系后，戚屿第次允许傅延昇去见对方——戚源诚对他离开毫不意外，全程板着脸，用刀子样眼神剐着他，并让人事用最快速度为他销职，像是恨不得他立即消失不见。
但戚源诚表现得这“大度淡然”，却让傅延昇心里有个不好猜测，他担心戚屿要跟自己分手。
这些日子，傅延昇就像个等待宣判罪犯，直在琢磨，如果戚屿要跟自己分开，他该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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