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伦敦地铁始建于1863年，到1900年，车票最低降至2个便士
盖密尔看人类城市，很多年前，大概就是你
看到小区花坛
蚁巢表情，不屑
顾
现在看人类城市，大概是你看到非洲蚁巢——高出地面十米，结构复杂，是座巨大城市，还有同样复杂地下部分
所以很惊叹（褒义），此处可能有后仰.jpg表情包，因为看之前根本想不到
——————
它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经过
数条街巷，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栋破公寓三楼窗前。
窗户拉着厚重窗帘，玻璃上还有陈年污渍，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隔着条街看到窗帘缝隙里东西，但是——
阴影缩小到个皮球那
大，悬浮在半空中。
房间里人坐在桌边写字，他脚边堆着很多旧报纸，墙上钉着些纸片与裁剪下来新闻，乱七八糟地拉着线。
桌上还放着个木匣子，盖子是打开，里面堆着金币与宝石。
查令十字街位于这座城市最繁华区域，能走路太多，人也太多。
那四枚硬币附带气味，只能追踪到这里。
“嗯？”
吉普赛人转过头，他又闻到那个蝴蝶气息。
这座城市是蝴蝶巢穴？
命很短，竭力供应着蚁巢上层同类，直至死亡。
那些舒舒服服享受上层蚂蚁，为标榜自己身份不同，往自己身上添加发酵制作气味，地位越高，拥有气味添加剂就越多。蚁巢也在拼命生产这些具有气味东西，蚂蚁们都疯狂地追求着它们。
雾气遮掩阴影里，吉普赛人目光掠过巷角个喝得醉醺醺男人。
那是最劣质酒，喝多会导致人类死亡东西。
男人衣服肮脏破烂，身体瘦弱，如果普通人类体质是50，这家伙估计只有10，是蚂蚁里面无用又脆弱那类。
盖密尔：所以你是谁？
无辜、可怜、又弱小侦探：？？？？
阴影球：“……”
买报纸三个便士，搭乘马车四个先令。
所以你是谁？
他为什要给你这多钱？——
作者有话要说：
分辨下这股气息强弱之后，吉普赛人重新埋头研究地图。
——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斗篷黑影在浓雾里穿行，他经过地方纷纷陷入死寂，然后又恢复正常。
如果有人在伦敦高空俯视，就会发现这个恐怖现象，知道有个可怕东西正在这座城市街头行走。
吉普赛人走着走着，忽然身体膨胀化为暗影，像是个巨大黑色蝙蝠，贴着屋檐飞起来。
——即使如此贫穷、弱小、无能，还是要沉迷酒精。
可能人类天生就不能抗拒气味剂吧！
吉普赛人沉思，继续看地图。
这蚁巢还挺复杂。
除地面多层结构，地底也被开辟出多条道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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