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起来不像吉普赛人
，更像阿拉伯美人。
失去阴影化身
时间停滞，约翰也苏醒，他稀里糊涂地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窗户是开着，而自己刚才坐椅子上竟然悄无声息地坐着
个人。
约翰猛然跳起来，他可没忘记自己房间里还有盒宝石金币。
说起来可悲，这笔重要财富应该好好保管，可是破旧租住公寓没有保险箱，也没有什
能藏东西地方。
床底下？全是蜘蛛网与灰尘。
下半身不是鱼尾，手腕上没有鳍，指间也没有蹼，只剩下透明锋利指甲。
斗篷与长发仍然盖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弧度优美下颌，白皙修长颈项。
喉结微微滑动。
“……”
不可名状低语，让房间里火焰变黑，蜡烛全部熄灭。
詹森“主动”来找这个人类，给大笔钱，还说很长段话，这究竟是桩什样“交易”？
盖密尔是真迷惑，想不明白。
无论如何，詹森行为让约翰从堆“路人”里面脱颖而出，导致盖密尔也对约翰另眼相看。
——这个人类身上有秘密，跟詹森有关秘密！
盖密尔目光落在那匣子宝石金币上面。
乘马车、帮忙提箱子、问路等行为，不会过多地交谈，甚至说完立刻就走，事后这些人也想不起詹森脸。
因为这样事每天都在发生，很普通，普通到人类大脑会定期清空这些记忆。
詹森正是利用这点。
缺点是，如果与人类交换物件，就会产生联系。
所以詹森会付钱，在接过钱币那刻，人类心中很自然认为切结清，“联系”也就结束。
书架后面？房子小，根本没有书架。
约翰计划明天去趟银行，鉴定并寄售宝石，再把半金币换成支票，另外半可以用来贿赂布兰登家仆人，搜集情报。这还是詹森给他经验，亮灿灿金币放在面前，谁能拒绝呢？
结果计划还没执行就出意外？
约翰敏捷地抓起藏在桌面下方
墙壁、房屋、乃至每件物品都在重复这个可怕声音。
“啪。”
火焰重新明亮。
盖密尔低头看眼自己脚，好像有点不适应。
踩在地毯上赤足，立刻多双绣金线尖头靴子。
阴影阵模糊扭曲，就像是水里倒影，正在慢慢淡去。
化身切换。
那件斗篷最先发生变化，从无论哪个角度都看不到脸奇特风格，变成件普通斗篷。
赤红色鬈发滑出几缕，薄薄斗篷向后甩，“人类”形态就完全展现出来。
件金红色不明布料织成宽松裤子，白色薄纱样短衣，隐约可见袒露胸膛，以及挂在脖子上珍珠。
这是借由“以物换物”人类古老传统进行简单仪式。
当仪式达成，这些人类就不会再受到“神秘”影响。
所以为维持这个脆弱仪式，盖密尔在追踪完毕之后，会把钱“还”回去。
否则詹森与这些人类“约定”就不成立，詹森很快就会感应到有另外股神秘力量为追踪他，破坏“协定仪式”。盖密尔敢肯定，如果他这做，詹森绝对会在察觉之后离开伦敦甚至离开英伦三岛，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现在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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