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舞会大厅，晕黄
光线立刻渲染在他身上，在这种光亮下，每个人缺点与优点都会被放大。
但是詹森没有缺点。
那身考究双排扣长礼服，还有英俊不凡容貌，优雅从容举止。
他从翩翩起舞人群旁边走过，所有阻拦在他前方人都会无意识地避开，那些华丽裙摆与甩开燕尾服永远碰触不到他衣角，珠宝与鲜花装饰着淑女们高高盘起发髻以及散发着迷人芳香肌肤，就在距离詹森
步之遥地方掠过。
他像是镜中幻影，又仿佛是来自地狱恶魔化身。
“不知道，消息瞒得太紧
，那个死掉家伙是大法官侄子。”
“
听说过那个混蛋，点都不意外，他肯定做什
混蛋事，不然这种事怎单单发生在他身上？嘶，这听起来实在太可怕，上帝啊！”
“你说得没错，个正派人是不可能遇到这种事。”
两个男人达成共识，然后神情放松，仿佛摆脱那种毛骨悚然阴影，因为他们都是正派人。
听到这里，詹森忽然感觉到道惊愕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杜特夫人花园，应该是灰蝶上个狩猎地。
“惨案？又有倒霉家伙在那里被劫匪杀？”
“不是。”说话人看看周围，然后示意自己同伴凑近，这才小声说，“听说死在个姑娘床上，那个……那东西没。”
他把那个词说得很含糊，上流阶级词汇里没有，他得用粗俗俚语才行。
“什？”
，对詹森来说，只是有点儿新奇。
谈不上好喝，也不算难喝。
不过，威士忌是种很有效人类气味剂。
詹森微微倾斜酒杯，酒水就像被只无形手控制那样，缓慢地流出，然后均匀地喷洒在詹森衣领、袖口与脖颈。
鞋面也可以来点。
林德·布兰登坐在休息区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詹森走到他面前，林德已经意识到这个人异常之处，林德仿佛浸泡在飘满冰块河水里，阵阵地发冷。
这个人
——有人在疑惑，为什露台上两人做出密谈样子，却看不到个站在不远处光明正大偷听人。
詹森抬起头，对上那道目光。
是张熟悉脸，半个伦敦城人都在报纸上见过他——林德·布兰登，遗产纠纷案主角。
真巧啊！
詹森露出个毫无温度笑容。
听者被雪茄呛得连声咳嗽。
就算伦敦每天都在死人，每隔段时间就能听到新谈资，可是这种怪闻已经超出普通人想象。
“是谁干？那个姑娘？”
“他们说那姑娘是魔鬼，苏格兰场已经封锁这栋房子，还叫来牧师。”
“杜特夫人花园也去过，不记得有这样可怕……是说，这样厉害女性？她用什凶器，剪刀？”
——想要完美地藏匿在人类城市里，就得学会使用气味剂。
而沉睡多年海神根本不解人类，可能连人类现在使用语言都听不懂，詹森认为自己最大优势，就是解人类。
詹森满意地点点头，找张桌子放下空酒杯，准备离开。
“……你听说杜特夫人花园发生惨案吗？”
几句交谈飘到耳边，詹森脚步顿，侧头望向垂幔旁边两个正在抽雪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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