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鸟嘴面具
度盛行，甚至有些不
解也不关注人类
邪神，以为人类就长这样呢。
——就像水果外面有层皮，里面是肉，人脸外面层壳不是很正常？
这壳上还有个尖嘴，是人类储存气味器官。
人类喜欢气味，就像某些鸟类收集闪光又显眼东西，喜欢采集植物。
鸟嘴面具里那些干枯花瓣、树枝、或者植物磨碎粉末，不就是这个作用吗？
最前面人取下挂在船头提灯，这个光源照亮他面孔——就像黑灰色骷髅，眼睛部位还反射着光。
等到提灯移开些，这才看清他只是戴个防毒面具，外面黑色皮膜已经掉皮，口鼻部位呼吸金属盖也是锈迹斑斑，他头发也被裹在皮帽里，手上是屠夫喜欢用长鱼皮手套，黑袍下面双脚穿着高筒胶鞋。
不止是他，其他人都是这副装扮。
仿佛不是在深夜来到处废弃工厂，而是穿行在毒气弥漫战场壕沟里。
詹森：“……”
管道越来越狭窄。
货船顶棚已经跟四壁发生轻微刮擦，这声音回荡在管道里，像是头怪物喉咙深处发出吞咽声响。
眼看这条船即将被管道挤得四分五裂时，船身忽然往下沉——
前方豁然开朗，水流推动着这条鬼船冲进处废弃厂房。
这里已经不知道被废弃多少年，有半直泡在水里，四面墙壁生出黑绿色发亮苔藓，包着铁皮木梁横倒在水中，轮船显然无法继续前进。
迷雾遮掩这座城市切诡异。
灰蝶飞向货船上提灯，层层地贴在上面，更多鳞粉被它们抖落下来。
不止是那盏灯，很快整条船都在散发着蓝紫色光亮。
它就像艘满载着死者灵魂鬼船，穿破浓雾，行驶在漆黑阴冷冥河上。
可惜人类看不见这种光亮，也听不到蝴蝶拍打翅膀声音。
詹森“人类游戏学”造诣很高，他不会产生这种错误认识，所以在看到这种下半张脸像猪嘴防毒面具时，很快就猜到这玩意用途。
玻璃取代鸟嘴面具眼睛部
他站在高处木梁上，俯视着这行看起来像是要进行神秘仪式，却又穿得“非常现代”人。
詹森没见过防毒面具，但是记忆里有中世纪医生使用鸟嘴面具。
那些长长鸟嘴里装着药草，以及医生认为可以防止瘟疫东西。
异教徒也用鸟嘴面具来保护自己，用来隔绝恶魔携带剧毒气息，神秘学者认为这种面具只能在定程度上屏蔽肉体伤害，无法抵御精神污染。
不过，跟邪神发生“接触”时候，肯定有比没有好啦。
货船顺势撞下木梁，然后缓慢地停止。
这时，船身黏着鳞粉已经被排污管道“磨”没半。
“到。”
船上传来个沙哑声音。
群披着厚重黑袍人走出船舱。
随着灰蝶数量变少，鬼船缓缓靠近岸边，它没有选择任何处码头，而是来到处排污管道。
巨大排污管道口可以容纳艘小型货船进入，管口位置深入水下。
这里曾经有座工厂，但是后来被废弃，就连管道也锈迹斑斑，布满各种可疑污渍。
“哗啦啦。”
螺旋桨搅动着河水，推动着货船深入排污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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