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地方大，人还要再多
点。”
盖密尔又报
好几个城镇
名字，全都是这两年来詹森“路过”地方。
詹森：“……”
这是完全不遮掩吗？
桌上堆着美味食物，轻扬活泼音乐，还有在蜡烛光亮下旋开裙摆……
那栋死气沉沉房子就像换副面貌，变成童话故事书里南瓜小屋，到处都是暖黄光亮，可能就差位威严国王或者位美丽公主，来见证仙女魔法。
“……乡村舞会，这附近有吗？”
盖密尔声音把詹森从那段记忆里拉回来。
詹森平时会受到这些记忆与情感影响，就像阅读小说样，合上书页就不会有太多感触，甚至会遗忘到脑后，但是那些画面重新浮现上来时，熟悉思绪也随之而来，甚至会因为年纪与阅历增加，平添更多感触。
“舞会
见过，不过……”
詹森伸出手。
盖密尔想想，把书递过去。
詹森翻阅速度自然不会像人类那样缓慢，短短几秒钟他就读完十来页内容，远看就仿佛只是在翻书。
“这是乡村舞会，比较热闹，看到过。”詹森回答。
盖密尔从那些慌乱苏格兰场警察身边走过。
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群惊慌失措蚂蚁。
只不过蚂蚁建造巢穴很有意思，蚂蚁求偶模式也很有趣。
“换个地方？”
盖密尔主动邀请。
“很遗憾，这里都是伦敦贵族，他们搬到郊区也只是换个地方生活。如果要看这本书里描述乡村舞会，要去比较偏僻……”
詹森本来想说风景优美地方，很快就想起自己同类特性——审美跟人类差很多。
而且每个邪神看法还不样。
所以詹森立刻换掉形容词：“就是比较小蚂蚁巢穴，但又不会饿死蚂蚁地方，同时气味剂数量比较单。”
“黑礁镇？”盖密尔试探着问。
他心情可没有表面上那
平静，他记忆深处，存在着场热闹乡村舞会。
那正是在老布兰登家乡村别墅里举行，那个孩子悄悄溜出阁楼，躲在二楼昏暗角落里偷看这场舞会，然后他发现，父亲老布兰登身边有个健康男孩，被仆人与宾客称呼为“这里小主人”。
舞会结束之后没多久，那个男孩就住在这栋房子里。
对詹森来说，那场舞会其实很简陋，很匆促，没什可以值得说东西。
因为他后来在伦敦见过太多富丽堂皇社交舞会，与之相比，就像是精美雕琢艺术品与粗糙玻璃球。可是在那个孩子短暂记忆里，那竟是最鲜亮抹颜色。
詹森估计侦探那边暂时不会遇到危险，迟疑数秒后，同意。
必须说，人鱼声音很好，念诵段落词句也很优美。
其实詹森没有仔细读过那几本乡村爱情小说，但是他知道这些书大概说什内容，也知道主要角色名字，这就要感谢报纸上那些评论家们，在没有新闻时候他们总是要谈论文学，越是有名作品出现概率就越高。
“你见过舞会吗？”盖密尔认真地问。
这似乎是人类非常看重个仪式，是爱情起源还有发展，其他人也会通过这种仪式确认自己与自己所爱人、自己亲人在这个群体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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