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霍蕾让田雪唱
段歌。
田雪张开嘴巴，她
歌声醇美，节奏和音律都无可挑剔。有些人就是有某种天赋，能够无师自通。
霍蕾拉着田雪坐到面大大镜子前，让女孩看着镜子里自己，她用涂红指甲手指，勾起田雪头发，那头发漆黑浓密，霍蕾由衷慨叹，“真美。”
田雪抿唇，望着镜子里自己，她小声说：“可是
……觉得还不够好看……”
她从小出身不好，有点自卑，所以平时她唱歌时候，会遮住脸。
可是霍蕾知道，那只是表象，这个女孩已经什
都经历过。她对这个世界很失望，这样人只要稍微对她们好点，她们就会主动去做没有下限事。
霍蕾微笑着拉过她手：“你叫做田雪是吗？”
女孩点下头。
“知道你事，你父母离婚，两个人都不想要你，你直住在姥姥家。小学时候，遇到个不太好男老师，你是其中位受害人。”
田雪表情变得不太自然，那是她这辈子噩梦，那位男老师会把班上女同学叫到办公室，做些见不得人事。
上午，槟城东。
此时正在进行场别开生面面试。
栋别墅之中，秘书打开房间门，带进来位年轻女孩。
女孩从大门而入，身上裹挟进来阵秋日冷风，她感受到屋子里温暖。
霍蕾站在房间里，她今天穿身暗绿色旗袍，衣服包裹出她玲珑身材，仿佛和女孩是两个季节。
现在她脸上没有化妆，头发是乱，身上穿是件皱巴巴旧衣服。
她质朴脸上有着些红晕，站在妆容精致霍蕾身边，像是个乡下来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土极。
霍蕾目光却像是能够透过这切，看清楚她本质，看向她未来。
她捏着小姑娘肉乎乎脸蛋：“那
年幼她懵懵懂懂，并不知道是什意思，直到那位老师被处分。
她后知后觉，对他恨之入骨，觉得那个男人毁她生。可是就算那个老师去坐牢，那些女孩童贞也无法得到弥补。
霍蕾慢悠悠地继续说：“你妈妈又生个弟弟，后爸想要欺负你，所以你从家里逃出来。你有过个男朋友，他却瞒着你和你闺蜜上床。”
提到这些事，田雪脸上出现种超越她年龄成熟，她咬着牙，侧目说：“那几个男人，没个好东西。”
“你想要找个好工作，又没有太多技能，你唱歌很好听，所以想要自己做网红。你挣钱都托人带给你姥姥。可是现在你姥姥生病，你需要更多钱。”
她扭转身，目光在女孩身上从上往下扫过：“叫霍蕾，这里没这冷，把外衣脱吧。让好好看看你。”
女孩对面试官有点奇怪要求微微蹙眉，但还是听话地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穿着衣服，那是件宽大旧帽衫，她有点难为情，用手指攥着衣角。
霍蕾就在旁眯着眼睛看着女孩，她甚至伸出手，在她腰上和胸上摸摸，像是在待价而沽。
女孩有些怯意地看着霍蕾，虽然眼前女人和颜悦色，但是她总是有些害怕她。
霍蕾也在仔细打量着她，女孩有双大眼睛，看起来不谙世事，像是只懵懂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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