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蕾点
点头：“那就好。”
她对今天
这只金丝雀非常满意，稍加教导，就可以成为
个出色棋子。她又和她说很多，像是前辈在给小孩子传递经验。
田雪放松些，她开口问：“
以后需要做
“不喜欢男人，知道他们有些人是肮脏龌龊傻逼，是自负野蛮笨蛋，没有进化完成禽兽。但是会依附他们，征服他们，从他们身上得来金钱，得到权力。如果你想，你也可以这样。”
田雪抿着唇，觉得她话有点偏激，虽然很多男人有各自问题，她也很讨厌他们，但是还有些是好人。姥爷虽然去世，但是生前直对她很好。当初欺负她是位男老师，发现这切，保护她，揭发出来，不断开导她，也是位男老师。
再比如警察，军人，消防员，她觉得自己只是没有遇到好人，个人是好是坏，和男女没有绝对关系。她认为，地球上只有男女两种人，如果人活着，对地球上另半生物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抱有恶意，自己可能会陷入极端，感受不到快乐。
女孩看着眼前霍蕾，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看中你身上潜质，你聪明，有自己想法，不会随波逐流。”
是因为你没有钱化妆，没有机会买好衣服，你也有很多优点，你脸只要微调下，化上妆就会很好看，你身材很好，最关键是，你唱歌真很好听，还有，你年轻。”
田雪默默听着。
霍蕾给自己倒杯热水，她没有给女孩，就自顾自喝着。
“来这里之前，你大约知道，这是什
地方吧？你也应该知道，不是什好人。不过作为女人，从来不骗女人，也不会让你做不心甘情愿事。因为知道，们女人想要拥有力量，必须要团结。团结前提是会对你加以帮助，永远不会伤害你们。这样搭建信任以后，你们也会相信。”
她找都是些被男人伤害过女孩。
说到这里，霍蕾问：“在人间，有个简单道理，就叫做等价交换。小美人鱼故事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田雪小声说。
“美人鱼因为王子化成泡沫，太傻。不过里面有个道理是对，想要拥有双脚，就需要用歌喉来换。你必须付出些东西，才可以得到你想要东西。”
霍蕾说得不紧不慢：“想要改变自己，你肯定得付出点什。比如，你贞操，你爱情，你身体，你需要和他们睡觉，也有可能你需要贡献出你子宫，给他们怀个孩子。”
田雪握住拳头：“第次在十岁时就被取走，不在意这个。前提是能够过上想要过生活。”
和那些十三公馆男人们会用武力和胁迫训练饵不同，她从来都让这些女孩拥有自由。
她们依附于她，变得越来越漂亮，变得越来越有钱，这样她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劳。
霍蕾脾气不好，她会打那些不听话男下属，比如她秘书杨自业，但是她不会打这些女孩，她对她们天生有着怜悯。
“们就像是水，男人就像是石头，们可以通过漫长岁月水滴石穿。所以，单凭们每个人力量都是不够，们要在起。”
霍蕾边说着，边玩弄着自己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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