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毫无破绽”
苏闻突然想起,越歌吻过江画后,曾和他说‘抱歉,抢先步’。
看起来是在为代替他吻江画而道歉,但如果两年前越歌便知道他,那是不是也知道他对江画感情呢。
抢先步到底是指那轮游戏,还是指江画。
“画画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话,他会和提到些蛛丝马迹。”苏闻深吸口气,越想脸色便越难看:“有点担心。”
“八成。”
早在看到这份资料第时间,苏闻心中便有底,这会儿脸色虽然难看,但却不算错愕。
苏母生下他没多久便死于意外,三年后苏父续弦,娶回清丽貌美陈梦榕,如果陈梦榕真和越歌有来往,十有八九两人是母子关系。
这对苏家来说算不上什大事,陈梦榕和越歌上次接触是在两年前,时隔多年,明知道儿子处境艰辛,看起来也并没有接他到苏家意思,何况越歌出生便被抛给父亲,可想而知母子之间也没有多少亲情。
苏闻犹豫下,说:“陈阿姨性格,不像是顾念旧情人。”
苏闻脸色苍白,眼神空泛泛地盯着空气:“嗯。”
乔修远沉默半晌,皱皱眉,重新拿起越歌以前资料翻看起来,总觉得这份资料有些不对劲。
生活在秩序混乱,乌烟瘴气贫民区,以越歌父亲品性肯定惹不少麻烦,据资料显示,越家欠很多外债,父债子偿虽然不合乎法律,但灰色群体可不管那多,越歌免不会被找麻烦,可派出人似乎没探查这个方向,所以有关事情处理方法片空白,只知道越歌父亲贫苦十多年,但脾气秉性如当初,每天花天酒地出没于黑赌场,半点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嚣张。
尤其是最近,他又借大笔高利贷。
“他小学和初中不需要付学费,高中因为中考成绩优异,不但被免除学费,还给他笔奖学金,再加上前些年打工所得,按理说他并不缺钱。”乔修远锋眉紧皱,眸光有些锐利:“但他打工没有停过,看样子每个月都会给家里不少生活费,为什?”
“担心他接近江画另有目?”
“嗯。”
苏闻担心不无道理,即便对越歌仍有好感,乔
乔修远不置可否:“但他们确实见过面。”
即便对越歌抱有好感,在评估危害时,乔修远仍理性得不像话,他放下资料,修长手指点点质地极佳书桌。
“从两年前开始,你不知道他,他却知道你,但在学校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即便是昨天,对你态度也毫无破绽。”
有两种可能,是心态极好,丝毫不在意母亲改嫁,二是静静蛰伏,伺机而动。
从小在尔虞诈环境里长大,无论是乔修远还是苏闻,心思深沉度都与单纯江画截然相反,客观分析时都保持着理性。
苏闻摇头:“可能是放不下相依为命家人。”
即便是亲情也禁不住这磋磨,乔修远依旧不理解,但回想在校时越歌为人,也不排除真只是这简单理由。
暂时抛开这个疑点,他将注意力放回越歌身世上。
“他和苏伯母有过来往。”
乔修远这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挑明猜测:“越歌出生两年后,伯母嫁进苏家,两个人很可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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