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向对人冷漠
李书意却毫不在意，反而是有些讨好地看着这两父女。
李书意问：“赵叔您过得好吗？”
赵辉还是没抬头，避着李书意视线道：“挺……挺好。”
李书意又问：“手头宽裕吗？需要用到钱地方……”
赵辉下打断他话：“
钱够用。”
赵辉还是呆呆地看着他：“你怎
……”
李书意道：“刚好出差过来，就来看看您。”
赵辉“哦”
声，然后便没再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李书意指指路边快餐店道：“要不进去坐坐？”
赵辉面露难色，小女孩却突然拉着他衣角道：“爸爸要吃冰淇凌！”
紧紧地锁在他身上。
四点十五分，小学门打开，已经放学小孩呼啦啦涌出来。那个男人在人群里伸直脖子到处看，直到个清脆稚嫩声音喊：“爸爸！”还没等男人确定位置，个小女孩就扑过来抱住他腿。
男人脸上表情立刻变得异常温柔，弯下腰牵着小女孩往外走。
他们动，李书意也从角落里走出来，隔着有些远距离默默地跟着他们。
等周围人少些，男人蹲下来把小女孩被挤歪红领巾扶正，又把她背上那个塞得鼓鼓美羊羊书包拿下来挎在手里。小女孩指指文具店说什，男人牵着她进去，再出来时小女孩手上拿张大大卡通贴画，她迫不及待地就撕张贴在自己手背上，然后又撕张贴在男人手背上。那男人伸着手乖乖任女儿动作，目光里全是宠溺。
赵辉年纪大，小孩才刚上小学，李书意之前打听过，他们两夫妻收入都不高。他不再多说，从钱包里摸出张卡递过去道：“这卡里钱也不多，密码是……”
“李书意！”赵辉突然情绪激动地叫声他名字，声音大到周围人都看过来。
李书意愣住。
赵辉像是压抑许久终于爆发，他垂着头，双手揪着自
赵辉还是有些犹豫，见女儿大大眼睛里都是渴求，这才点点头道：“行吧。”
三个人进快餐店，除冰淇凌，小女孩还要些其他。李书意本想付钱，赵辉不让，两个人推几次，李书意看赵辉态度坚决，就默默地把手收回来。
他们找个角落位置坐下，小女孩手上握着蛋卷冰淇淋，边吃边摇头晃脑地哼着歌，两条腿在空中甩来甩去，开心得不得。
两个大人则是尴尬得不得。
赵辉目光全在女儿身上，完全不看李书意，他甚至没让女孩叫下人，连最基本礼貌也没有。
李书意跟在他们后面走很久，看小女孩蹦跳地走着，手里捏着贴画随着她动作上下摆动，路过有健身器材地方，她还会上去摸摸这个转转那个，很是活泼可爱。那男人半点不耐也没有，始终笑眯眯地看着女儿玩，偶尔嘱咐几句话，等小女孩跑回他身边，又摸摸她头牵着她走。
李书意想，这就够。
看他和女儿都生活得好，他就放心，也不必再去打扰。
他已经决定要走，谁知那男人准备牵着女儿过马路，转身时目光下落在李书意身上，然后，他满是诧异和惊愕地愣在原地。
李书意没有躲避，慢慢走上前，喊声：“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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