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意其实都不太听得清他在讲什
，他只是麻木地拿回卡，
味地应声：“好……好……
知道……”
女孩
抽泣声像刀样割在他背上，他大步离开餐厅，走出门外也没停下来，脑海里想着赵辉不想看到他，所以他要走远些，再远些。
李书意脚步慌乱地穿梭在人群中，不知道撞到多少人，不知道受多少骂声，不知道走多远，他才在个巷子口停下来。
他有些脱力地伸手撑住墙，想到刚刚情形，慢慢收紧手，手背上青筋,bao起，指尖被粗粝墙面划出血来。
他本该……本该有个小妹妹。
己头发，神色间都是痛苦：“你不要再出现在面前，求求你，不要再来找……”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什，她先是被父亲那声吼吓得哆嗦下，又看到父亲痛苦不堪样子，害怕地“哇”地声哭出来。
赵辉听到女儿哭声才回过神来，赶忙抱起女孩安慰：“晴晴别哭，爸爸没事，别哭。”
李书意把那张卡放在桌子上，手指微微有些抖，他哑声道：“对不起，都怪，是错，对不起……”
他翻来覆去地说好几声对不起，可是赵辉不应声，也不肯抬头看他眼，只是紧紧地搂住女儿，好像女孩会被什抢走似。
如果她还活着，现在该上初中，肯定也会像刚才小女孩样，活泼可爱，又无忧无虑。
可是他小妹妹，还没来得及见见这个世界，就没。
李书意每每想起，就恨不得亲手杀自己。
李书意站起身，咬下舌尖才吞回喉咙里哽咽，勉强用正常音调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来。”
说完他就要走。
赵辉却叫住他：“等等。”
李书意停住脚步。
“你把这个拿回去。”赵辉看着桌上那张卡，“你拿回去，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联……也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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